而且之前在县衙闹开的人也全部都莫名失踪了,这件事就慢慢压了下来。
现在宁远柔就是扮作乞丐蹲守在知府门前,打算混一下消息。
风铭在暗处看着宁远柔的行为,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这位郡主跟打了鸡血一样,莫名的兴奋。
宁远柔蹲完知府,就想着去那富豪家里看看。
那富豪姓王,在桐丘是一位大善人,时不时就好善布施。
所以当有人检举那位王大善人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去相信。
那位王大善人看着面善,但是宁远柔总觉得这人有点虚伪。
当风铭问她为什么这么觉得的时候,宁远柔来了一句:“直觉。”
谢均言从来到桐丘开始,就已经被暗处的人给盯上了。
等他进了一家客栈休息的时候,刚进房间就觉出不对劲来。
房内燃的熏香闻着不像是普通客栈能有的,谢均言留了一个警惕,直到小二端着茶水敲门进来,他还是保持着警惕的样子。
“客官,这茶水有点凉了,小的给您换新的。”
“麻烦了。”
“得咧,您休息,小的告辞。”
等到关上门之后,谢均言的确是觉得口渴,但是出于心中的怀疑,他并没有喝房内的茶水。
但过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谢均言便觉得头晕不已,没一会就倒在了床上。
一直守在外面的小二听到里面没有动静了,于是就推开门进去。
等到确定了谢均言已经昏睡过去,才开口叫人。
“哎呀,你还别说这个还真比前面几个还要长得好,王大善人肯定喜欢。”
被叫进来的三个彪形大汉打量了一下谢均言,赞同的点点头。
“的确。”
“要不是事先用了这香,单单靠茶水里面的蒙汗药还真没用。”
小二一甩布,“行了,赶紧悄摸的把人送到王大善人郊外的庄子里去。”
“行。”
宁远柔摸到王大善人在郊外的庄子里时,已经是黄昏。
宁远柔看了一眼那庄子的名字,“善月轩,取得名字还挺文雅。”
不知道是不是对这座庄子很放心的原因,那位王大善人并没有在庄子外面派护卫。
“等天黑我就摸进去看看。”
风铭适时出现在她身边,“这件事太危险,不知道里面情况怎么样,还是我先进去打探一下吧。”
“也好。”宁远柔朝他抱拳,“那就有劳风大爷了。”
风铭没说什么,直接就翻墙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