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柔含笑宽慰,“明年二月二便是太子表哥成亲,您这段时间可有的忙呢。”
提起自己儿子的婚事,皇后也没了一开始的惆怅。
“是了,我现在就等着清羽嫁进皇家,好替我分担一下宫务呢。”
当晚宁远柔重新住回了战王府,还和战王一起在前厅用了晚膳。
战王掌管京畿大营,因为羌坞族还有西屿国那边传来的动静,战王已经很久没有回王府住了,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京畿大营里面。
“柔柔啊,在庄子里住的可舒服?”
傅远庭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到宁远柔的碗里,宁远柔听到战王的问话,乖巧的回了。
“在庄子里住着蛮舒适的。”
战王点了点头,接着一家三口就聊了一些家常话,等用完晚膳战王把傅远庭给叫走了。
直到宁远柔洗漱完毕,窝在炕上看话本的时候,傅远庭回来了。
他一进来宁远柔就能感觉到外面的风雪。
傅远庭先把自己烤暖了再去炕上凑在宁远柔身边,“看什么呢?”
“话本啊。”
知道宁远柔无聊,傅远庭也不拘着她看话本了。
有时候还会让人去给她买。
可能要起战事
“今日父王和我谈了一些事情,你可想知道?”
宁远柔伸出空闲的右手将他的嘴巴捏住,“先别吊我胃口,把自己洗干净再来和我说话。”
傅远庭被宁远柔捏成了鸭子嘴,她觉得好玩,还反复捏了几次。
在傅远庭逐渐幽深的眼眸下放下了自己作乱的手,咳了一声。
“去吧,一会回来向我汇报工作。”
傅远庭:“……”
他怎么觉得怪怪的?
等到傅远庭清洗完毕,重新坐在宁远柔的身边。他头发尚未擦干,宁远柔感觉到了水汽。
于是就从一旁拿出一张方巾替他擦干发尾,“怎么不擦干?现在天气冷了,你仔细着点。”
傅远庭很是享受宁远柔对自己的叮嘱和这些细碎的温柔,他嘴角噙着笑意。
“不是有你吗?”
宁远柔嗔了他一眼,“小心老了头疼。”
傅远庭抓住她的手,“不会的。”
等到擦干八成干的发尾,宁远柔放下了方巾,“刚刚不是有事情要和我说?说吧。”
傅远庭将人抱进自己怀里坐着,宁远柔习惯了也没挣扎。
“父王和我谈了一些关于西屿国的事情。”傅远庭将下巴搁在宁远柔的肩窝处,“不仅是羌坞族虎视眈眈,就连西屿国也蠢蠢欲动。”
宁远柔紧皱眉头,“若是羌坞族在北方边境大举进犯,而西屿国在这个时候背后插我们一剑,可就让人始措手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