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跪着来到广德长公主面前,拉住她的衣袖,“娘,我不嫁。我只想要庭哥哥,我想嫁给庭哥哥。谁要嫁给一个大我十岁,还死了妻子的男人?”
听到华阳还对傅远庭不死心,广德长公主直接就把自己的衣袖给抽出来,恨铁不成钢。
“你知不知道,此次这次婚事就是傅远庭一力促成的?他此举分明就是知道了我们对他和温宁做过的事,早一步告诉了皇上。”
华阳听到这句,身子直接软了下来,目光呆滞。
怎么会这样?
五月中旬的时候,京城下了一场大雨,夹杂着雷声响彻云霄。
暮色的夜,白日的光已全部被吞噬。只余下雨声敲打着屋檐,是不是还会有闪电在空中出现,划开一丝光。
宁远柔趴在窗边,伸出手来想去接落下的雨水,发现根本接不到。
“雨打芭蕉,却话巴山夜雨时。”
她自顾自念叨着,还因为自己说的话默默觉得自己十分有意境和文化。
正在收拾床铺的含贻和含竹听不大太真切她说的话,以为她是在叫她们。
于是开口询问,“郡主?”
宁远柔摆了摆手,“没事,你们继续忙吧。”
含贻和含竹收回目光,继续铺着床铺。
宁远柔懒懒的倚靠在窗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外面无边的夜色。
等天晴傅远庭就要前往飞鸿山剿匪了,这一去还不知道会如何,她心里还挺挂念的。
“郡主,可以安寝了。”
“哦,好。”宁远柔没什么精神的回了一句,然后无精打采的站起来。
含贻和含竹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不解。
郡主这是怎么了?
去和傅远庭交流感情
飞鸿山位于京城百里之外,附近就是泉东镇。四月份的时候,飞鸿山那边就已经传出了土匪猖獗的事情了。
朝廷一直派人去镇压,但是没有想到飞鸿山那边地势难攻,里面的土匪还都是一群善战之徒。
那群土匪人数说多不多,说少在当地也不容小觑。
一两百人在朝廷看来不算什么,可是在当地看来那就是人数庞大了。
他们专抢过路人的包袱,甚至于有一位朝廷官员从老家回来,途经飞鸿山就被那群人给直接抢了全部的财富。
当地官府一直让人镇压都不得其法,只好上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