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庭略微挑眉,晃动了一下自己手上提着的两坛酒,“来找你喝酒。”
宁远柔一听是喝酒,整个人精神都来了,满眼亮晶晶的看着傅远庭。
“好啊好啊。”
高兴没几秒,又满是怀疑的上下打量了几下傅远庭。
“你住在泽安宫,没经过通报怎么来的?你翻墙啊?”
傅远庭淡笑不语。
宁远柔右手锤在了左手手心上,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你凭借轻功翻进来的!”
随后气势汹汹指着傅远庭,“好啊你,胆敢擅闯凤仪宫。傅远庭,你该当何罪?”
傅远庭就由着宁远柔说,等她说完了才开口。
“你到底喝不喝?”
“喝!”
有酒不喝是傻子。
两人坐在屋顶上,一边赏月,一边喝酒。
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让宁远柔看着身边的傅远庭都觉得温柔了少许。
宁远柔豪迈的将坛子举起,“来,碰一个。”
傅远庭看她,见她两颊酡红,但是眼睛却亮的出奇,咧开嘴笑的样子还真是没心没肺。
不发一言的和她碰了一个。
却遭宁远柔的吐槽,“你这个人真是没意思,是你来找我喝酒的,怎么到最后自己却是什么话都不说?”
闻听傅远庭开口,“婚期定在了八月十五祭月节。”
这婚期是昨日就定下了的,只不过是今日见宁远柔伤心,文成帝就没有提起。
“啊。”宁远柔真想回到之前,早知道就不让傅远庭开口了,“你还是别说了。”
坏我兴致。
傅远庭转身,眸光深深的盯着宁远柔。直盯得宁远柔心里发毛,酒都喝不下去了。
最后还是宁远柔败下阵,“大哥,你能不能别看我了?”
傅远庭收回目光,看向前方宫殿庭院内的一棵大树,轻声开口,“我还未曾问过你,你缘何嫁我不得?”
我靠,这人说话怎么和姑姑一模一样?
宁远柔转移视线,故作轻松的开口,“没什么啊,只是觉得咱俩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成亲那是一辈子的事情,你我又相看两厌的。何必捆绑在一起,痛苦一生呢?”
谁说得你我相看两厌的?
傅远庭差点就要开口为自己正名。
颇为不自在的灌了一口酒,“你怎知咱俩就没有感情基础?”
“我就是知道。”宁远柔仰头将这一坛子最后一些酒喝完,“你心里有别人,我不要娶一个心在别人那里的人。若是勉强,也没意思。”
傅远庭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什么叫他心里有别人?
还有,什么叫她娶?
转身要问出声,就见宁远柔的身子往自己这边靠来。
傅远庭赶紧就将宁远柔揽入自己怀中。
宁远柔抓住傅远庭胸前的衣襟,脸色酡红,神色已经迷离起来,想来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