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出宫了?
宁远柔眼睛亮的很,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是,谢谢姑姑。”
是时候出宫玩一波了。
等到马球赛那一日,只因皇后说找个人来带她,宁远柔就等在凤仪宫门前。
其实她一个人也可以的。
哪知皇后只是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你一个人会安分吗?不找个人看着你,你能把天捅出个窟窿来。”
那倒不会,高看她了。
于是宁远柔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凤仪宫等着来接她的人。
只是她千算万算算不到皇后找的那个人居然会是傅远庭。
几乎是下意识地,宁远柔转身就想离开。
这个马球赛,似乎没什么好看的了。这个宫,也没什么好出的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傅远庭来,她都想好了会是太子表哥来接,怎么会是他?
宁远柔转身离开的干脆,却是被快步上前的傅远庭一把抓住手腕。
“见着我就跑?嗯?你就那么怕我?”
“见过世子。”
含贻颤颤巍巍的给傅远庭行了一个礼。
傅远庭看都没看,直接嗯了一声,盯着宁远柔。
别的先不说,那句怕你,宁远柔不认。
当即转身过来,“谁怕你了?”
傅远庭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那怎么见着我就跑?不是怕我是什么?”
宁远柔挑了一下眉,你这纯粹是胡说八道。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怕你。”
“既然不是怕我,那就走吧。”
傅远庭由抓着她手腕变成了牵着她的手,宁远柔浑身一激灵,用力地甩着。
“你干嘛呀?去哪?”
“去看马球。”
“我不去。”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傅远庭!”
“我在。”
“……”
含贻跟在两人身后,一脸苦瓜相的看着两人不断地拌嘴。
等到了宫门口,宁远柔就是再想回去也是不能了,一把甩开傅远庭的手。
这次傅远庭倒是没说什么,一言不发的就松开了。
宁远柔锤着自己的腿,“累死了,刚刚为什么不坐轿辇出来?走这么久的路,我的腿都断了。”
傅远庭神情有一丝愧疚,“马车就来了,等等在马车上再好好按按吧。”
话刚落,就有一辆马车过来了。
驾车的正是周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