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圆眼睛看她,轻声说:“过来。”田弄溪迟疑走近,刚到榻边就被拉住。她被迫坐在闻听峦旁边,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后者直勾勾盯着她,看得面红耳赤之际,她的手被抓住,闻听峦只穿了一身雪白色的长衫,材质舒适柔软,样式和她身上这件一模一样。他抓着她的手勾住松松垮垮的腰带后就不再动作,只垂眸看她,像是在问可不可以。“不行!”闻听峦眼尾染上红,眸色氤氲旖旎,“你摸摸,我戴了。”田弄溪讷讷问:“什么?”“你说呢。”闻听峦轻笑,狐狸一样的眼睛撞进田弄溪视线里。“不行不行不行。”她死命抽手。“你要摸别人?”闻听峦突然收手,眯着眼远离她,“你喜欢弱柳扶风、病骨支离的?”田弄溪:“……?”“摸你,摸的就是你。”她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把手递到闻听峦面前。“嗯。”闻听峦轻笑,睫羽轻颤。男人铁钳一样的手将她圈住往下带,触及一处时田弄溪被烫得直往后缩。她想并拢手指,却被一根根打开。“等等,这次是真等等。”田弄溪溢出哭腔。她脸红到脖子,口干舌燥,手却使不上力。“帮帮我,溪溪。”闻听峦在她耳边轻喘。田弄溪想问帮你什么,但尚存的理智早已告知她真相。那处烫得她难捱,拼尽全力想要抽离却被牢牢箍住。见她一直不配合,闻听峦语调危险:“不帮我,你要帮谁?”“帮你……”田弄溪认命,低声说。她靠在闻听峦肩上,任由他动作,起伏间嵌满宝石的腰链被带得琅琅作响。不知过了多久,田弄溪手酸到不像是自己的之际,闻听峦一声闷哼后终于放过她。掌心黏腻,在昏黄烛光下显眼暧昧,田弄溪喘着粗气闭眼不去看它。闻听峦按住她的手,二人接了个炙热绵长的吻。每当她喘不过来气,他就停下来轻啄唇角让渡呼吸。吻到后面,田弄溪已觉得唇不是自己的了,闻听峦再度欺身时,她用手背挡住,只露出一双谴责的眼睛。闻听峦目光幽深,伸手擦去她手指上沾的东西,“脏。”“你弄的。”田弄溪瓮声瓮气地回。“嗯,是。”闻听峦笑起来,眼角眉梢荡漾疏懒。他盯着她,目不转睛。田弄溪有些受不了,想嘟囔什么的时候,闻听峦突然起身,嗓音沙哑:“我去沐浴。”见她没缓过来,笑,“一起?”“……”田弄溪朝他扔了个枕头。【作者有话说】老婆不让你视奸你干不干?死都不干!(话说我的半[黄心]不[黄心]写得怎么样?)求放过审核老师我瞎说的其实什么都没干真什么都没干陪着我◎沾着水渍的唇因亲久了变红◎次日清晨,田弄溪一觉睡到辰时,天光大亮。闻听峦出门了,留下尚温热的餐食,食盒下压着一封信,说自己有要事,让她来去自如,还画了个栩栩如生的小人,两腮鼓鼓囊囊,正把包子往嘴里塞。她被可爱到,对着信笑了好一会儿,收到怀中时包子皮都放凉了。堰朝比现代好的地方不多,气温算一个。初秋,只有日头正盛那会儿尚燥热。趁还没到晌午,田弄溪回屋穿好衣裳出门。她穿的衣裳是闻听峦准备的。放在桌上,和书无声对望。她昨晚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他什么时候放的,也没有和她说一声,像是笃定她会穿似的。巧了,她还真会穿。一是她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带;二是闻听峦审美很好,准备得也充足,衣裳、鞋子,甚至头饰都替她搭好了,她只用给自己捯饬上就行。什么时候让他帮忙穿呢?田弄溪把袖口当成领口后捂着被勒到的脖子想。-闻听峦的宅子在清渡县中心,往哪儿都很方便。谢绝他准备的马车后,田弄溪在车夫的注视下慢悠悠走远。街边各式各样的黑皮男人笑靥如花,胸肌在半遮半掩的虎皮下贲张。简直是眼花缭乱。田弄溪没多看,径直走进一家牙行,向掌柜的说出自己的要求后,后院走出来一个异族面孔,说要带她去看铺子。女人叫毕骄,父亲是苏克津族人,母亲是堰朝人。她自诩在清渡县土生土长,对其了如指掌。跟着毕骄日行三万里后,田弄溪面上表情挂不住,语气也冷下去:“我们回去,让掌柜的给我换个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