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遥清被嚎叫地有些头疼,这妇人嗓门儿大的能穿破屋顶。
“柳公子,收起你那一套吧,事已至此,大家也都明了缘由,不是我妹妹的错,是这负心男脚踏两只船,既已成婚还来招惹我妹妹,委实叫人恶心。”
众人看了半天也算是看出来了,纷纷又把矛头对准了柳洵风。
柳洵风一看势态不妙,跪爬着要去拉陆皎,被纪遥清一脚蹬到了地上。
“拿开你的脏手。”
纪遥清瞪了他一眼。
柳洵风似有些发狠道,“皎皎,你别忘了,你同我可是已有了夫妻之实,不嫁于我你还能嫁于谁!那妇人我可以休了,只要你乖乖的。”
夫妻之实?
纪遥清扭头看向陆皎,陆皎的头埋的很低,不敢说话。
“啪——”
纪遥清站起身来,一巴掌甩到了柳洵风脸上,登时火辣辣地五个印子。
“柳洵风!你做梦!真假暂且不论,你想凭这个娶到皎皎,痴人说梦!”
纪遥清真的是被气急,连带着身子都有些发抖。
柳洵风站起身来,似乎真的被他抓到了把柄一样,“皎皎,你可记得上次,说不定你现在已经怀了我的孩儿了。”
“去你娘的。”
柳洵风话音还未落下,就被身后一道猛力蹬倒在地,陆珩那一脚使了十成十的力气,柳洵风是个弱不禁风的文人自然挨不住,“噗——”地吐出一口鲜血。
陆皎有些不敢抬头,却被陆珩拉着衣领强迫她抬头。
“哥哥,我。。。。。。”
陆皎眼泪汪汪地,陆珩本来一路上气不打一处来,想着好好教训教训她,可如今她这样看着自己却不禁心软了几分。
“没出息的东西。”
陆珩瞥了她一眼,负手而立,神色冷峻,一身飞鱼服下更是遮不住的暴戾怒气。
官府的人来了,询问是谁报的案。
纪遥清起身,指着柳洵风对着那小吏道,“此人,私毁婚约,背信弃义,抛妻弃子,诱骗良女。”
那小吏看着房内情形,手心不禁出汗,今日出门是没看黄历吗?
柳举人,他惹不起。
可这。。。。。。陆大人,他就是有一百个头都不够砍的。
锦衣卫的陆佥事,诏狱那修罗一般的手段,想想他都觉得骨子里都渗着疼。
“柳举人,陆大人,这。。。。。。。这位小姐说的可是事实?”
小吏擦了一把头上的汗,陆珩斜眼看他一眼,吓得他腿都有些发软。
“此人悔婚不认,还敢来招惹舍妹,你看怎么办?”
陆珩声音冷冷地像淬着冰,双手环着抱臂,腰间的绣春刀随着他的动作有些微的晃动,吓得那小吏慌忙地跪下。
“陆大人饶命啊,这。。。。。。这柳举人要抓还得等小人去回过府衙大人才行。”
陆珩来了纪遥清便也不担心处置不了柳洵风了,让紫芙报官就是怕陆珩赶不及来,柳洵风这人狗急跳墙了什么都干的出。
陆珩一把抓住那官吏的领子,语气带着几分狠厉,一双懒散含情的桃花眼此刻眼尾发红,看着有些危险。
“既然官府管不了,那本官就将人带回诏狱了。”
陆珩的声音冷冷地,像冰锥一样落在柳洵风身上。
柳洵风身子抖得像筛糠,不住地给陆珩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他跪爬着要去扶陆珩的锦靴,却被陆珩一脚踢开,转而又给陆皎磕头,“皎皎,救救我,救救我——”
陆皎虽然单纯善良,但此刻也知晓他是个什么货色。
陆珩又一脚踢了上去,“你也配叫她名字,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