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安真乖,这是二姨姨给你的见面礼。”
绥安嘴甜,弯着眸子欣喜道:“谢谢二姨姨~”
看着面前这张和秦瑾昭肖似的小脸,秦知微没忍住伸手在她白净的脸蛋轻轻捏了一下,感慨出声:“绥安,你怎的这般乖!”
绥安挠头,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一转身又跑回了秦瑾昭怀里。
秦瑾昭低声同她耳语了几句,擡眸望向秦知微,声音淡若轻雾:“知微,有些事本宫还不想让她知晓。”
吞了吞喉咙,秦知微涩声应道:“皇姐,我知晓了。”
又坐了一会儿,秦知微起身请辞。
秦瑾昭并未挽留,而是让暗卫跟着,以保护秦知微的安全。
“娘亲~”绥安抓着秦瑾昭的手指晃了晃,蓝眸溢满期待,奶声奶气地撒着娇,“绥安何时才能见到娘呀?”
薄唇轻抿,秦瑾昭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柔声哄道:“绥安再等等,很快便能见到她了。”
月上梢後院,秦知微到时,宣羽正同漓然坐在凉亭中饮酒,桌面上已摆了好几个空坛,浓郁的酒香四溢,颇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见秦知微来,宣羽忙起身相迎,明知故问道:“知微怎未回宫?”
秦知微白她一眼,任由她握住了自己的手:“你傍晚时去公主府了?”
“嗯。”宣羽牵着她在凉亭坐下,挑眉朝书房方向看了一眼,耸肩无奈道,“那位口是心非着呢。”
秦知微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神情几度欲言又止。
宣羽看出秦知微的为难,揽过她的肩,为她斟上杯清酒,宽慰道:“知微,别想那般多,今朝有酒今朝醉~”
“对嘛对嘛。”漓然出声附和,自来熟地向秦知微举杯,“来二殿下,我敬你一杯!”
秦知微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而漓然已不拘小节地将酒一饮而尽,催促滴酒未沾的容商给她倒酒。
秦知微:“……”
掠了眼空酒坛,秦知微不由得感慨,不愧是同族之人,都如此的……嗜酒如命。
颂徵足不出户地在书房窝了数日,直至科举前一日傍晚才终于舍得踏出屋。
“啧。”宣羽坐在树梢上,甚是悠闲地晃着双腿,将雪踝间缀着的银铃晃得泠泠作响。
蓝眸蒙着层薄翳,颂徵好似未瞧见她般,擡脚径直走了过去。
“少主。”宣羽转动着拇指上戴着的玉扳指,语调漫不经心,“这几日,发生了些趣事,可要听听。”
颂徵没搭理她,继续往前走着。
宣羽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前日宋家幺女组了赏花宴,特意邀请了京中尚未出嫁的官家小姐及公主。”
“昨日宋铖邀请秦瑾昭游湖赏荷,今晨又孤身一人去了趟庙里。”
颂徵猛地停住脚,腰迹银发划出抹凉薄。
空气中的灵气波动隐隐变得活跃,冷意突升。
树影婆娑,宣羽好似无所察觉,环胸靠着树干上,绯衫衣摆随风摇曳,眉梢流泄出浅浅笑意,灰眸满是戏谑之色:“听闻京中适龄的公子都参加了此次科举,甚至有人为进前三不惜买通考官,提前泄题。”
说着,宣羽摇头感慨:“当真是美色误人。”
颂徵声音凉飕飕的:“你不怕秦宴给秦知微赐婚?”
宣羽晃着腿,笑得毫不在意,声线散漫慵懒,嘲弄着带着点怜悯:“我与知微心意相通,自是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