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的阿常扯了扯唇角,“娘娘不必担心,属下没事,属下一点事儿也没有,在屋里懵了太久,坐外头透透气也好。”这般说着,他还悄悄松了口气。今儿殿下心情不好,自己坐他旁边岂不是在送死?还是坐在外头安全。又听车内的璃七道:“那武林盟主虽然不是多好的位置,但也算是一份势力,你怎的都不考虑考虑就拒绝了?”“不混江湖,拿来无用。”“好吧…”璃七有些无奈了,总觉得北萧南很怪,却又不知哪里奇怪。“阿南,昨日你去哪了?”“拍苍蝇。”璃七扯了扯唇角,拍苍蝇?这是什么比喻?他是去追什么刺客了吧?这般想着,她连忙把上了他的脉,“那你可有受伤…”话至一半,北萧南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无碍。”璃七的眉头微蹙了蹙,“你与什么人交手了?为何会受内伤?”北萧南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有个医者媳妇便是撒不了谎,骗都骗不了她。想着,他垂下眸,“小伤,无大碍。”“这伤至少让你几天习不了武,还小伤?要不是你内力深厚,这伤都快要了你的命了!”璃七好不严肃的说着,伸手快速扯下了他的腰带,“别动,我就看一眼!”说着,她已经轻脱下了他的衣裳,这才见他的胸前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璃七的脸色十分难看。“对方到是什么人?为何能伤到你?而且还打了你这么重的一掌,他的武功该有多强?”“他伤我一掌,我要他大半条命,值了。”璃七扯了扯唇角,“我怎么觉得你也去了半条命?身体不舒服不会说,就一直摆着冷冰冰的脸,真的是。”一边说着,她的手上已经出现了一根银针,轻轻刺入了那红掌印的中间。“这一掌也太狠了…”要是让她知道是谁伤了她夫君,她一定要给他下最猛的毒,让他全身腐烂而死!这般想着,她又白了北萧南一眼道:“我给你针灸,你忍着点。”“恩。”“还能装的一点事也没有,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北萧南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真无大碍。”“…”同一时间,另一边的客栈里,纳兰司旭忽地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一旁的江成也看了他一眼,“连夜赶着与人打架,被打的半死不活,回来还感冒,笑死人。”纳兰司旭吸了吸鼻子。“没感冒,应当有人说我坏话。”“谁会闲的说你坏话。”江成也语气冷漠,一边说着,一边吃着桌上的饭菜。床上的纳兰司旭蹙了蹙眉,“差不多就行了啊,明知我不能吃那些,便特意到我面前吃,小心我给你下毒。”江成也懒的理他,依旧是一口接一口的吃着。闻着烤肉的香味,纳兰司旭再看看床头上的米粥,忽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江成也绝对是故意的。他非常相信。将近过了半个月,璃七他们才终于赶到西城,因为璃七再次把自己画丑,此后的一路上都静悄悄的。北萧南伤的并不是很重,养了几天之后身子就完全好了,到西城时,更是一点点伤都没有了。西城已经完全恢复了宁静,与其它的城差不多,一点儿也看不出是曾经被他族占领过的。自进城时起,璃七的神色便一直很沉重,北萧南静静地牵着她的手,一同走在热闹的大街上。“不必多想,该来的总会来。”璃七垂下眸,“到了西城,与璃夭夭他们一碰面,便是向着巫族出发了,也不知道迎接我们的会是什么。”北萧南静静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说话。跟于二人身后的阿常脚步一顿,“爷,前方就是西城最热闹的客栈了,他们应该就是在那里等咱们。”二人缓缓回眸,看了眼不远处人山人海的客栈,也未多说什么便走了过去。因为白佳沂的事,他们在岭城浪费了好几天的时间,如此,璃夭夭他们必然也等了他们好几天了,如果他们没有提前离开,便应该还在此处。“姑娘,客栈拥挤,属下先进去找找吧,找着了他们,属下直接带你们见面。”璃七轻轻点了点头,之后阿常便只身挤进了客栈。而璃七与北萧南则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着。“上次咱们还在这里住过来着,当时这家客栈虽然生意不错,但也没有好到这个程度,一路过来见到那么多客栈,怎么就没有一家比这热闹的?全部挤在这里,太奇怪了。”一边等着,璃七十分无奈的道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