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下,北萧南与阿常却并未被安排进客房,而是被白破天带去了白府的正厅。只见白破天一进去便坐上了主位。“二位请坐。”阿常的眉头微蹙了蹙,这人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让他们殿下坐在侧位,要知道,除了在皇上那儿他会坐侧位,大多时候都是他坐主位!但是如今低调出行,他便也不好强调殿下的身份,只冷声道:“坐就不必了,我家主子不喜欢同生人说话,秀球一事是你我之间的事,亦是我与白姑娘之间的事,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只是一个过路人,无心抢秀球,至于其它的话,我想同白姑娘说。”白破天意味深长的看了北萧南,这才望着阿常道:“不管你是何人,只要秀球被你接下,你便是我白府的女婿,这是无法更改的。”“但我并不喜欢与你的女儿,我…”“但秀球就是被你接住的。”白破天冷冷开口。阿常忽然觉得他俩是没法谈了,他好好说了半天,眼前的人就是听不进去,这让他十分烦躁!可殿下一直没开口,他都不太明白殿下的意思了…正沉默着,忽然,北萧南缓缓上前了两步。阿常连忙低首,“爷,属下会处理好的…”北萧南垂眸,“八千万两,黄金。”白破天怔了怔,“什么?”“交的出,人送你。”平淡的话语缓缓传出,却让阿常与白破天均是懵了懵。便见阿常一脸委屈,“爷,属下一心跟您,暂时不想娶妻!”北萧南没有开口,倒是白破天好不震惊的站起了身。“八千万两黄金?你当我白府是国库吗?这么多银子,只怕整个岭城的富贵之人加起来也凑不出,你这分明是在胡乱叫价,普通人娶个媳妇八两银子,我白府能出八十两便已是天价,更何况他还是男的,我白府没要聘礼已是对他尊敬万分,他如何好意思同我们要银子?”白破天好不激动的说着,又望着北萧南道:“你们是在说笑话吧?”北萧南默了默,“既然拿不出,便滚远点儿。”他北萧南的人,除非是自愿离开他,否则,谁也买不起!自北萧南开口时起,整个正厅的气氛便无比的沉重,光是站着,白破天便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的男子,气场也太强了!再如何白破天也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人,不一会儿便缓过了神。“我真心实意的同你们好好说,你们可不要一次次的给脸不要脸!”北萧南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又平静的收回了视线,然后转身走了出去。那淡漠的模样,就如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显然,他完全没把白破天放在眼里,甚至多说一句都十分不屑。被小瞧的感觉让白破天十分气愤,当下便要追上前去。“你站住!你们什么态度!进了我白府的门,还敢同我甩脸,真当自己…”“白盟主自重。”阿常冷冷打断了他的话,同时快步拦上前去。“我的主子脾气不好,若非你的女儿认了我小主子为师,我主子方才便连一句话都不会说,甚至,不会进这白府的门,你该感谢你的女儿巴结上了我主子的爱人,若是再得寸进尺,休怪我们不给你留情面!”白破天的双手紧紧而握,“若非看在你们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我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你们!”“白盟主,你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阿常眯了眯眸子,“我与你女儿的事,我会同她说清楚,你就不必一再插手了,明儿天一亮我们便会走,你可随便找个人娶了你的女儿,只要婚事办的低调,没人知道娶她的是谁,反正你也不介意是谁娶她吧?”白破天的双手紧紧而握。“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我原本想好好同你们聊,甚至还想着,过几日便是三年一办的比武大赛,身为外地人的你们突跑来岭城,是不是也是冲着盟主之位来的…”说着,他又咬了咬牙道:“我一心招待你们,还有心培养你,想让你在参赛时大胜,你却如此不知道好,宁愿当一个下人也不愿当我白府的女婿,莫不是傻了不成?”阿常面色阴沉。“想必任何一个有血有肉的男子都不喜欢被人按着脑袋拜堂,故而,此婚不会成的。”说完他便转身走了开…独留原地的白破天一脸惆怅,看来此事比他想象中的要难办的多了。另一边,北萧南刚一走开就瞧见了来找他的璃七,他上前两步,轻轻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