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应该是这样的!“晋王殿下,世人都道您英勇俊俏,可您连女子都打,民女都已经道歉了,您怎的能如此过分?”她咬牙爬起了身,使出了最后的必杀技。“不是所有女人到您面前都是为了勾引您的,我不过是来见六妹妹,您怎的能如此过分?”她同北清时说这话的时候,北清时还说她特别来着,她就不信还能失败!瞧着北萧南终于停下了脚步,她又道:“想来六妹妹现在一定很害怕与您成亲,毕竟她的清白早就给府上的管家夺了,已是残花败柳的她,一定很慌,虽然她已经杀了管家,还…”“阿七是何样的,本王清楚。”北萧南冷声打断了她的话,又道:“你该感到荣幸,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能让本王多看一眼。”说完他便抬步走了开,只留下了两个字。“掌嘴。”话落之时,两个侍卫瞬间上前将苏芷沅给拖到了路边,当着整条街所有百姓的面,“啪啪啪”十巴掌。直接将她打的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她的唇边鲜血直流,脸上肿如猪头,她的身旁,阿常一脸冷漠。“看在你与璃七姑娘有那么点关系的份上,我们王爷饶了你一命,再有下次,绝不轻饶。”说着,他拍了拍手。“将她拖回苏府吧,不必藏着,便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拖回去,告诫那些蠢蠢欲动的女人,再敢靠近晋王,便是这种下场。”“是!”之后阿常的跟回了北萧南的身后,感觉到北萧南的怒气,阿常低着脑袋,一脸无奈。“爷,这已经是今日阿常好不无奈的叹了口气,前三个的尸首已经在乱葬岗上凉透了,还是这个苏芷沅运气好,只是丢个脸而已…“她呢?”听到北萧南的话,阿常低了低首,“在您的寝宫…”敢直接进王爷寝宫的女人,除了璃七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便见璃七一脸淡然的坐在桌边,桌上摆着一排银针,她则是拿着毛笔认认真真地看着药方。北萧南进门时便正好瞧见她将毛笔轻轻放下,阿常早已见怪不怪了,一见北萧南进门,便缓缓带上了屋门。璃七抬眸,“你回来的也太慢了,我连药方都写好了,先躺下吧。”北萧南没有开口,甚是平淡的脱下了外衣。“这次平躺,不在后背,你恢复的不错,这次便在腹部施针,之后看情况,情况不好明日再施一次针,情况要是好的话,接下来只要按时喝药就能没事了。”说话间,璃七已经拿着银针缓缓走到了床边。“如何看情况好坏?”璃七轻咳了咳,“就是给你拿点曼陀花闻闻,如果你闻之后不会毒发,便是情况很好,后面坚持喝药毒就解了,如果还会毒发,便说明情况不妙,明日得再针灸一次。”说话间,她已经取出银针小心翼翼的刺入了他的一个穴位。“不过你放心,你已经针灸过一次,也喝过药了,就算毒发也不会有多难受,至少比之前都好受很多,非常好忍住,后面喝药主要是防止复发,毕竟你中毒好多年了,不能指望一下子就解清。”北萧南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她施针的时候,着实认真的紧,没戴面具的半张脸倾国倾城,很难与初见时的小丑女联想到一起。想到初见,他蹙了蹙眉。“你以前,可见过本王?”璃七一怔,他怎么突然这么问?她现在完全记不得以前的事,就是认得也不知道啊…想着,她缓缓道:“你堂堂晋王,怎可能认识我?而且我还是两年前才来的落城。”听及此,北萧南终是没有再说什么。施完了针,璃七便将药方拿到了他的身旁,“这是接下来你要吃的药,让你的下属去抓,每日喝一次就好,至少得喝一个月,别忘记了。”北萧南面色平淡的起身,一边穿衣,一边缓缓道:“不是要看情况?”“对,我差点忘了,让人去拿点曼陀罗过来吧,不用多,一点点就好。”话音刚落,只见北萧南打了个响指,接着窗户打开,一个黑影便跳了进来,他缓缓跪下,手上则捧着一朵曼陀罗。璃七唇角一抽,“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你说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