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他“呸”了一声,却吐出了一地鲜血,接着又吐了好几下,那血止都止不住,越流越多,疼的阳之满头大汗,指着璃七半晌说不出话。璃七只是漫不经心的扔掉了手上的竹子,“将血吐出来,然后用我给你的这个草粉,洒一点上去,明日就好的差不多了。”说着,她还将一个小瓶子放到了阳之手上。阳之满眸愤怒,一边吐着牙血,一边死死的瞪着璃七,许久才道:“你好恶毒,对一个小孩子,也能下如此狠手,这就像是在杀人,你也太恶毒了…”“恶毒?你那牙肉都发浓了,不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它还能肿的更大,到时不得把你疼死,好心没好报!”璃七有些不太开心的说着,转身就要离去。留于原地的阳之看了看手上的瓶子,忽然道:“喂,你这不会是毒药吧?”“对,是毒药,你别用好了!”璃七好不无奈,说完便已渐渐走远。阳之好不痛苦的揉了揉脸,忽然发现自己的脸好像没那么肿了,而牙也没了原先涨痛的感觉,虽然还是很疼,但那疼,却只是伤口的刺痛,相比之前的又涨又疼,简直要好了太多。血也渐渐止了住,他的眸里写满了惊讶。“不会吧,她真治好了我的牙疼?”哪里能有这么神奇的事…待到璃七回到院子里时,正巧瞧见几个丫鬟小心翼翼的从她屋里出来。她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们半晌,她们也只是行了个礼便匆匆忙忙的小跑开了。“她们来做什么?”不远处的阿常蹙了蹙眉,“说是圣女让她们来收拾房间的,还说以后每日都会有人为您收拾房间,就如你在外边住时一样。”“她倒比我想象中的用心多了。”璃七扬了扬唇,又道:“只是不知她的葫芦里都藏了什么药呢。”一边说着,她已经往房间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忽然,院外又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璃七。”璃七的眉头微蹙了蹙,一回头就看见了挽容公子,不等她开口,阿常便十分不友好道:“你来做什么?”璃七眯了眯眸子,“你是如何进来的?这宅院可是圣女的住处…”挽容公子笑了笑,“便是圣女让我来的,她道你我小时候的关系便好,约莫能够帮你恢复记忆,所以她便让我住进来了,她如此用心,也是为了你能早些想起一切,只是如今你还没有想起什么,像是陌生人一样的我,接下来要打扰你了。”阿常的双手紧紧而握。“既然知道会打扰就滚远一些,我会去同圣女说,让她送你出去的。”璃七垂了垂眸,“我不需要别人帮我恢复记忆,你回去吧。”挽容公子的笑容有些尴尬。“璃七,我能单独同你说几句话吗?”“你我之间,没什么可说的吧?”璃七的语气十分冷漠,似乎对这个一次次粘上来的男人并无好感。挽容公子的眸里闪过一丝沉重,“若你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可以将我当成女的,我只是想同你说几句话而已。”见他如此认真,璃七沉默了一会儿后,终是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行吧,你说。”挽容公子扬了扬唇,“边走边说吧,便在这个宅院随便走走,不出去。”一旁的阿常神色一变,“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没必要出去走!”璃七静静地看了挽容公子半响,约莫是看出了他的认真,许久,她才道:“走吧。”说完她便走了出去。阿常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心,“姑娘,此人绝非善类!”璃七“恩”了一声,“我知道,我就想看看他想玩什么而已。”说着,她又望着挽容公子道:“还愣着干什么?走吧。”挽容公子张了张口,终是没有多说一句话的跟了上去。二人静静地走在院外的小道上,许久,才听挽容公子道:“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比你自己更希望你能早点恢复记忆。”“如果你我以前真的很好,我很抱歉的告诉你,以前的我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并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璃七。”璃七缓缓开口,又道:“但如果你这模样都是装出来的,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很厉害,可以当影帝了。”挽容公子默了默,“你只是失去记忆了而已,等你想起来了,你便会变回以前你了,所以我啊,真的希望你能早点恢复记忆。”说着,他又望着璃七道:“因为我不想你离开巫族,我很希望你能一直一直留在巫族,与我一起。”璃七的脚步微微一顿,“是圣女让你来劝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