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北远道:“当时为兄已经十多岁了,为兄十七岁便娶了太子妃,而你那时,似乎才刚出生,为兄成了冀国的新太子,至于江氏的太子,虽然他被贩党给杀了,但是他的太子妃却成功逃了。”北萧南眸光微眯,“假设当时太子妃已怀孕,那么她会怎么教孩子?”北远似乎明白了他的话,却也只是叹了口气道:“这怪不了任何人,江氏内斗,皇上与太子皆死,总不能将江山交到一些叛徒手中,再说当时也是老皇帝认了父皇为义子,他也有继承权。”说着,他又眯了眯眸子道:“如果那个江成也是来夺位的,为了所有皇儿的性命,也为了这天下的安定,为兄绝不会让半步!”“冀国的天下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突然换主,得死多少无辜的人?江氏早已成为过去,他该有那个觉悟才是,而不是在江氏都亡了这么久了还想卷土重来!”北萧南蹙了蹙眉,“如何解决?”“如果说他没有杀阿时,只要他能老老实实的,不做一些七七八八的事,也不想夺位之事,为兄倒能留他一命,但他杀了清时,那是为兄的儿子,此仇,不能不报。”北远的眸里杀气腾腾的,说完他便抬步走了出去。“八弟,他的命就交给你了。”北萧南垂了垂眸,“我杀他,不因他是谁,只因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走到门口的北远扬了扬唇,没有说话,只是快步离开了那里。同一时间,晋王府内。北萧南进宫之后,璃七并没有一直呆在晋王府,而是领了几个人上街上找人了。阿久被留到了她的身边,见天色渐渐暗了,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璃七小姐,您这突然出来,要是碰上危险了怎么办?殿下就快回来了,您且回府上好好等他先,之后殿下一声令下,便会有很多很多的人去找那个绿儿的…”璃七的眉头微蹙了蹙,“那个绿儿方才是往这个方向跑的。”阿久默了默,“您突然出来,就是为了找绿儿为月见报仇吗?”璃七“恩”了一声,“绿儿说不是她下的毒,是一个叫月笙的,我虽并没有完全相信,但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既然绿儿提到了月笙,那么这件事便一定与她有点关系的。”璃七一脸凝重的说着,又道:“不管怎么说,绿儿他们方才是往城内跑的,说明他们并没有出城,只要认真找找或许能找到。”一旁的阿久眯了眯眸子道:“那个绿儿满嘴谎言,上次就骗过我们,我们不该随便信她才是,不管是不是她,就说她上次刺了您一剑的事,她都该死!”璃七的脚步微微一顿,抬眸看了身旁的阿久一眼,“你不该这么想,我们要为月见报仇,就要查清真正的凶手是谁,而不是随便杀死一个我们自认为的杀手,然后让真正的杀手逍遥法外,这样并不是在为月见报仇,只是在伤害无辜。”说着,她又语重心长的接着道:“至于绿儿伤我的那一剑,我说过了,当是抵消,当初她为我挡了一刀,后来伤我一刀,我们互不相欠。”“而月见的事,如果真是她下的毒,我一定不会留她,但我想要知道真相,不仅仅是一个绿儿,她身后的下毒之人才是我的目标,如果绿儿就这么死了,真正的下毒之人我们就很难知道是谁了。”阿久的脸色有些凝重。“璃七小姐,您太单纯了,下毒之人除了那个绿儿还能有谁?就算不是她,那总是暗阁的人,先杀了她,再把暗阁的人全部杀了不就好了吗?”周边的侍卫们还在角角落落的找寻着,璃七则是一脸凝重的走在街道上,一边走着一边道:“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如果事情真如你所想,凶手只是一个绿儿,那一切都该有多简单?”阿久垂了垂眸,“属下冲动了。”“不怪你,我也很冲动。”璃七缓缓开口,面色十分平静。阿久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又悄悄收回了视线,没再说话。就在他们领着人四处搜找时,不远处的青楼二楼,月笙的双手紧紧而握。“北萧南不在,她一个连内力都没有的小姑娘,也敢出来找我们,这是出来送死的吧?”窗户上方的屋顶上,月风面无表情的坐着,“她并没有带多少人,也没有家家户户的搜,只是在这附近的大街小巷草草的找一下,一般不会上楼的,所以我们一般不会有什么危险,就这么由她找吧。”月笙的眉头微蹙了蹙,“由着她?她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由着她?趁着现在北萧南不在,哥,咱俩一起上,一定能将她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