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淮礼,是在调查些什么,才想要去和宁氏合作吗?梨初不由得顺着他的搜索记录往下翻,倒是意外地发现,里面还躺着一条无比陈旧的资讯——这是一则十年前的绑架案后续报道,言简意赅又孤寒到只有一张模糊的配图,看样子,是一个烧黑的木屋。里面的陈设越看越眼熟,古朴的桌子、满满刀痕的木门……应该,就是她和傅淮礼都被绑架的那一场。根据报道,绑匪是绑架了一群w城初中的12-15岁学生,在某一天的深夜,因为有人放火,救出所有被绑架的小孩并及时报警,最后绑架团伙落荒而逃,不知所踪。放火?她这会倒是想起来,傅米米曾经跟她说过——傅淮礼有一次被绑架的时候,把人家团伙的巢穴都烧了,还把其他被绑架的小孩一起救了出来,受了很多苦浑身都是伤……难道,就是这一次?梨初不禁有些错愕,因为关于这个绑架案,她倒是不知道这么多……自从那时候被向飞临背出来得救之后,她就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飞临哥哥了。一开始她也试图打听,其他的小孩有没有跟她一起得救,向飞临只是温柔地摸摸她的脸,让她不要反复回忆创伤。后来,也是因为担心她,周到地给她办了转学。关于绑架案这件事,向家人也就很默契地再也没有提过。另外,梨初也忍不住去想:这个十年前的绑架案,难不成和傅淮礼决定与宁氏合作有关系?一般而言,绑架无非谋财或寻仇。可根据她残留的记忆里,那些凶残的大汉们莫名其妙只绑架了几个同校的12-15岁初中生,还好吃好喝养着,只是不允许他们哭闹,谁违背就剁手指。她关掉网页,想再次试试搜索一下有没有相关的报道,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关于十年前这宗案子,简直就好像被人刻意清除掉几乎所有痕迹一样。梨初一遍发呆一遍点着鼠标,结果不知道误触了网页的哪里,浏览器忽然就开始噔噔噔地跳五花八门的弹窗。紧接着,整个总裁办公室就开始响起一些诡异的、暧昧的声响……梨初当场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一顿乱点,好一会儿才把那页面顺利关掉。她还没松口气,就听见门口一道幽幽的嗓音:“哟~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他长腿迈进来,一只手臂十分熟络地搭在梨初的椅背上,意味深长的眼神直接落到梨初惊慌失措的脸上:“就因为我没有教师资格证,就自己偷偷上网课争取进步?”“这么爱学习,迟早是个当老师的料。”“梨初老师,你有证吗?要不你~教教我?”梨初社死得没边,连忙下意识地想要转开话题:“你爸——”傅淮礼瞥了她一眼:“果然还没给改口费,就是不一样啊。”梨初咽了咽口水,做了下心理建设之后改了一下措辞:“咱爸,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那么快回来?”傅淮礼毫不避讳地单手插兜:“那个窝囊老头,无非是说些太危险、不要去惹宁氏之类的、不爱听的话罢了。”“我反正已经听你的话来见他了,并且说好三十分钟就三十分钟,多一分钟给他我都怕他赚到。”“我很贵的,走的时候还给他开了个按秒计费的账单,让他晚点打你账户上。”梨初已经懒得和他贫了,单刀直入:“所以,你为什么想和宁氏合作?”反正,她是绝对不可能信他那些“良心发现、想献爱心”的鬼话连篇!怕是用鞭子抽,你都会说宝宝用力点傅淮礼揽着她的腰,将她一把抱到了桌上:“最近生活太平淡了,想给我的节目制作人兼主播送份大礼,没挑到合心意的,所以决定亲自制造点大新闻,这个理由够不够?”梨初:“……”她想了想,主动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既然都是大礼了,我看到你电脑里面,有个合作仪式记者发布会,准备在宁氏旗下的医院举办。”“要不,那个特别直播报道的位置,就留给我的节目呗?”傅淮礼眼神里满是兴味:“蹭流量的算盘珠子打得不错,你倒是说说看,凭什么?”梨初凑近他的耳廓:“凭你宠我宠到没边。”“怕是现在我要是用鞭子抽你,你都会说宝宝用力些;我要是骑你身上,你都会说宝宝你真棒,真会骑!”呃,好像嘴巴跑得比脑子快。梨初原本确实只是想表达一些字面意思,但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