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本来甚怕小玄,但听她这么一叫,立马鼓起勇气来赶小玄,嚷嚷道:“快走快走,倘若惹恼了仙姑姐姐,大家都没酒吃!”
“神神秘秘!”小玄悻悻地哼,只好由得它推着往外走。
接下几日,武翩跹同红叶继又进行润料、开耙、养曲、加曲、蒸煮、落缸、造窖、入窖等工序,忙得不可开交,见小玄心痒难搔地探头探脑,终肯让他参与进来,帮忙打个下手什么的。
小玄喜不自胜,干得格外卖力。
再过了半月,武翩跹身上的伤势终于痊愈,并将云水车修复如初,也到了起窖的时候,众人就在青石台上启缸装坛,搬上桌来。
小玄抱起坛子,迫不急待便大饮了一口。
“怎样?”武翩跹望着他问。
小玄眯着眼咂了咂舌,大声赞道:“味道好极了!”
武翩跹神情一松,颊畔梨涡浅现。
“香气馥郁,入口绵软,落喉却是甘冽之至!且齿颊留香,令人回味!”小玄赞不绝口,“你们也快尝尝啊!”
武翩跹遂同红叶倒酒入杯,慢慢品着,小鬼则学着小玄,拎起一坛直接大口大口地灌。
“真没想到,用玉萐莆酿出来的酒竟是如此好吃!不不!实是我师父妙手天成,方得此味!”小玄眉飞色舞,一口接一口地饮。
“喜欢就好。”武翩跹嫣然道。
小玄看惯了她的庄冷,这数月来更是难见一笑,此一展颜,赫是倾城倾国丽色无俦,饮着美酿,不觉身心皆醉。
“真的很好吃呢!连我这种不识酒的,都觉得好香!”红叶舔了下唇,霞染玉颊,分外娇俏。
小玄吃得喜极,又道:“师父酿酒之技,世上哪个能比!此酒只应天上有,便是同那传说中的快活佳酿相较,定亦也不逊!”
武翩跹错愕,脸色蓦地一沉,冷冷道:“不过是胡酿之水,能与谁比!”突将小玄抱在怀中的酒坛一把夺过,仰颈痛饮,瞬间喝空。
旁边三个目瞪口呆。
武翩跹未稍喘息,又拎起一坛,似乎要将跟前的几坛子酒一气饮光方快。
小玄赶忙上前阻拦,紧紧扣住酒坛:“酒怎能这么喝,小心醉了啊!”
武翩跹将坛一摔,衣袂飘飘地飞出青石台,拂袖而去。
“我说啥了?我说啥了?”小玄莫名其妙,摸不着头地问旁边的红叶和小鬼。
红叶也不明白,嗔道:“总归就是你胡言乱语了!才惹娘娘不高兴的!”拍下石杯,急从青石台纵出,飞下峰去追武翩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