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果然学什么都快,别人数年才入门的心法,他竟然在短短数日间便学会了,对实战的领悟,更是快得匪夷所思,半月方过,驭剑飞起,十里之内俱能掌控于心。
饶武翩跹本身就是武学天才,也不由暗暗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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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俩一传一学,除此之外,依然每日出去寻找刑天的下落及那传说中的一殿一坛,也许是因为有了个安稳的窝,也许是有所认命,心底已不似先前那么的焦灼沮丧。
这日天气晴好,小玄猎着一头大鹿,遂邀了武翩跹及红叶,在湖边架起篝火,晒着太阳,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
鹿肉烤得脂香扑鼻,红叶同小鬼还采摘了许多可口的野果,众人吃得甚是美意,小玄却忽然叹息一声。
武翩跹同红叶一齐转头瞧他。
“好好的干嘛叹气?”红叶奇道。
“这里上穷苍,下临湖,风光大好,又有美食佳果,委实受用,只惜缺少一物!”
“缺啥?”红叶问。
“酒!”小玄咂了咂唇,满面憾色。
“酒鬼啊你!”红叶噗哧一笑,“到哪里都想着酒!”
武翩跹静静地嚼着颗果子,也不知有没有在听。
转眼又过了几日。
这天傍晚,小玄打猎回来,见石室里空无一人,心下微诧,遂出外寻找,去了湖边林中,依然不见其他人的踪影,正有些纳闷,偶一抬头,赫见峰顶一块伸出崖壁的青石台上不知何时多了间小茅屋,心中奇怪,当即纵身飞去。
到了大青台上,恰见虚耗小鬼抱着个大石坛从茅屋里出来,两个正正地打了个照面。
“你在这干嘛?”小玄诧问。
小鬼神色有些慌张,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小玄心中愈奇,瞧瞧茅屋,走了过去。
“不能进去!”小鬼急道。
“这屋子什么时候搭的?”小玄哪肯理睬,推门而入。
茅屋里筑了炉,生着火,一个女孩只着薄薄单衣,卷着袖提着裙,正赤着两只白得耀目的纤俏足儿,在一只大石盆里踩踏着什么。
“你在干嘛?”小玄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