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知她甚是不耐,但仍未料到这回来得竟然如此之急,微愕间挺直腰杆,紧抵抽搐不住的嫩心,让玉人结结实实地受用。
“难道她喜欢这样?”小玄似觉非觉,待雪妃一波浪峰过去,继又徐徐抽送,愈加极尽温柔,果见玉人美目迷离,很快便又是一副难挨难禁的可人模样。
雪若忽察皇帝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只羞得双颊如烧,奈何两人咫尺相对,即便想躲也是无处可藏,只得将眼波挪转,凝眸它处。
小玄心迷神醉,盯着眼前的娇靥细细品赏,但觉其上那香魂欲化的羞与媚,简直天下无双,叫人既生万般怜惜,又想横冲直撞地将这妙人儿往死里折腾。
“唔……”雪若突地闷哼,只觉内里的宝贝一跳一跳地暴胀起来,不单将花房撑得又辣又麻,且还烫的惊人,愈加令人心慌意乱难以招架。
原来是玄阳盘龙杵沐着花蜜与阴精,勃然现出了本相。
“知道吗?”小玄忽道,“你这里有个小窝儿。”
“什么?”雪妃迷迷糊糊地应,蓦地娇靥一凝,就如咬着了什么酸极之物。
“就这里!”小玄连挺了几下腰杆,眯眼深刺。
雪妃失声悸啼,惊觉夜深人静,只半声便死死地咬住了唇,她记得,上一次,也是这个地方,被君王寻着,一击即溃。
“真真美妙极绝!”小玄淫邪地挑着拱着。
“莫……莫要说了……”雪妃浑身战栗颤不成声。
冰儿听得一头雾水,正不明白,又见皇帝半掀毯子,微喘道:“还有这里!”
雪妃美目半启,迷迷糊糊地朝底下望去,见皇帝的盘龙巨杵昂然穿梭,出入间蛤口的嫩脂竟给牵扯出去,嫩薄如透地黏裹着龟头,登时羞得心儿乱撞。
“也是妙不可言!”小玄吸气道,倏地喝令:“夹紧!”
雪若满面晕红,却乖乖地将花底收紧,依言缠夹住男儿那撑人的宝杵。
小玄徐徐抽送,将那攀搭在杵上的妖娆媚肉扯拽得如花开谢,口中不住号司令:“给朕夹紧紧的,莫要放跑回去!”
雪若羞不可遏,软语央道:“万岁莫要再说了,委实羞杀人矣……”
“这可人肉儿,怎能出来得如此之长,真真教朕爱煞了!”小玄却执意掠逗,心底邪欲丛生,只要掘尽玉人那无与伦比的羞色。
冰儿愈听愈奇,偏又瞧不见那毯中情形,心中胡猜乱想,不由浑身滚烫,用力夹紧两腿,心慌慌的不知怎样才好,忽听主子低低急呼:“万岁再顶那里,妾身又要。。。。!”
小玄再也把持不住,将雪妃把倒单上,狼腰一振,宝杵贴着蜜液一突到底,但觉所过之处无不奇美,无数软嫩的肉儿纷至沓来,细细密密地吸咬杵上盘龙。
雪妃只觉君王铁枪炽如里焰,一突一溯间,似要将花径花心烙化,不觉蛇腰拧扭,几要闪折。“不许躲,好好给朕接住了!”小玄两手扣牢玉人腰肢,暴风骤雨殷冲刺起来,棒棒搜筋剖贝,枪枪直捣娇心。
雪妃丁香半吐,花心尖儿给挑得乱跳乱跃,躲又不敢躲,挨又挨不住,只酸得魂飞魄散,两只手抵在男儿胸膛,却又不敢真地去推,花房深处倏地一阵痉挛,花眼大痒,无声无息地排出股股浆儿来。
小玄美得背脊麻,再给腻热的阴精一淋,终于怒射而出,龟头半嵌花心,将注注玄阳宝精喷洒在玉人瓤内。
雪若猛只觉感滴滴烫桨打来,赫似射入了花眼之中,不禁魂魄俱销,抵死挨受了须臾,身上竟然麻了起来,几欲就此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