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惊疑,却给皇后飞手过来,将龟头往下一压送入股心里去了。
小玄刺入肿处,立感内外俱给密密裹住,四面八方团团堆挤,滋味赫是奇美,一时骨头都酥了。
「痛杀奴奴了!」皇后大声哼吟,口中乱嚷乱叫:「小淫妇不活了,陛下今儿就把小淫妇操死吧!」
「小淫妇!说!还要怎样?」小玄狂野起来,一通长突深搠,将妇人两瓣肿胀花唇抽拽得揉入翻出,蜜汁横流。
「要你把小淫妇的花肝儿捣碎!要你把小淫妇弄哭!让小淫妇哭出来!」皇后乌云散坠,叫得声嘶力竭。
「花肝是什么?就这个么?」小玄喝问,没棱露地极力捣戳,铁茎接连刺着肛底那团肥物,只觉奇滑异润,真比前边花心还要美味,不禁贪恋无度,龟头都木了。
「就那!就那!你使劲!」皇后啼闹个不住,娇躯时僵时酥,一副寻死觅活的妖态,花底粉滴蜜坠,早已浸透秀榻,湿渍片片。
簪儿几时见过主子这模样,花内不由酥一阵麻一阵地痒热,又瞥见娘娘花底那颗肿得不成样子的肉蒂竟然探出头来,娇娇颤颤地勃着,按不住自作主张,探手过去用指压住一顿揉弄,另一手则攀抱住男儿臂膀,用身子顶着助他抽添。
小玄得美娥相助,更是如虎添翼,抽耸之势有如惊龙怒蟒,瞧见皇后两乳勃得格外尖翘,遂腾出手去连奶头一块扣住,百般揉搓捏握。
「只管捏碎它!弄坏我!弄坏我!小淫妇又要流了!」皇后求似地唤,声如断肠,骤然失声,果真痛哭了出来。
小玄狠一捏,竟忘了自个的手劲有多大,半分没有留力。
皇后乍地尖啼,花底泉眼一绽,数股晶莹尿汁直迸出来,突泉般冲到尺许高,方才力尽回落,洒得账内三人上身上尽湿,紧接着玉蛤鼓凸,股股白浆忽从肿胀处迸出,却是又丢了身子。
小玄浑身通泰,两手拑紧皇后腰肢,眼睛盯着她那勾魂夺魄的美态,暴风骤雨般一通狂冲怒突。
「在丢呢!在丢呀!你还你还……不要你了!不要你了!」皇后嘤咛乱啼,一股股热气腾腾的混着尿汁的阴精喷出,吹甩在男儿腹上。
小玄怎肯相饶,照旧狠鼓捣,皇后臀部本就格外丰腴,此时股沟股眼皆俱肿坏,更是出奇肥美,令他欲罢不能。
皇后蓦地美眸翻白,肠头遽然抽搐,后边亦跟着丢了起来,一抹蚀骨的花膏吐出,厚厚地裹住龟头。
「又是那东西!」小玄不知遇见何物,想要拔出来看,然却一阵筋麻骨软,精关乍然酥透,便是九鼎还丹诀也锁禁不住,急将宝杵刺住花肝,闷哼声中,一注注早已沸腾的宝精全都射了上去。
「心肝儿!」皇后抑啼一声,满股麻坏,肥臀高高抬起,前后又是一阵死去活来的大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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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晨。
簪、珰、镯、璧四婢齐聚屋中,围着小玄伺候更衣,皇后则歪着身子倚在一张椅子里瞧着,似乎不敢坐正。
小玄任由众婢摆布,只不住转头瞧她。
「都瞧了一晚上,还没瞧够么?」皇后笑嗔道,经玄阳宝精一夜浇沐,真个雨后娇花般容光焕鲜媚绝伦。
小玄瞧瞧旁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