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少国师喜欢喝酒呢……对啦,我上次唤人送过去的那瓶翡翠春,不知少国师尝了没有?」皇后问。
「全部喝光了,着实美味,多谢娘娘厚赐。」小玄由衷道。
「那可是我家里的酒师傅自酿的,用料十分讲究,又在窑里藏放了好些年头的,即然少国师喜欢,那今儿就再开一瓶。」皇后道。
小玄还来不及客气,已见皇后命人去取,只好道:「多谢娘娘。」
皇后笑道:「若是换做别个,我便舍不得了。」
须臾酒至,黄缎丝带白玉瓶,果然是那翡翠春。内相启了封,簪儿抱起瓶,斟酒入杯,分送至皇后与小玄几上。
「少国师尽管用,这瓶酒都是你的。」皇后笑道。
小玄先前还战战兢兢,生怕皇后又下套子,心里提防,吃得有点不是滋味,这时尝得酒香,饮得口滑,便渐渐松了心神,吃喝得甚是欢畅。
「听皇上说,迷妃乃天仙谪尘,师门好像叫迷什么派?」皇后忽道。
「迷渊宫派。」小玄答。
「你既是她徒儿,那日在仙萃阁中所见,怎么样倒像是太乙玄门的身法?」皇后问。
「太乙玄门……」小玄心中一阵迷茫,若有所触。
「兴许是我瞧错了吧,不过少国师那日施展的一个身法,与如意五行中的『星火飞溅』还真相似。」皇后继道。
「娘娘既知太乙玄门,可曾听闻过一个叫崔采婷的人?」小玄突问。
「当然听过。」皇后即道,「太乙玄门二代门人重元子创立玄教,白仙娘崔采婷便是教中高人……」
「白仙娘?对,她的确是一头白!」小玄兴奋道。
「据传她执掌至宝先天太幻图,坐镇一十九灵脉中的梦巢,神魔莫不敢近。对了,奉天候程兆琦不是还将一女送入其门下修行嘛。」皇后继道。
「梦巢!」小玄心底一震,吸了口气,微颤道:「那……娘娘可知这白仙娘崔采婷有几个门下,姓甚名谁?」
「这个本宫就不知了,你问这些做什么?」皇后思索道,「哦,白仙娘门下似乎有两个徒儿在外行走,颇有名头,合称什么……霞霓双使,其中一个姓李,据说医术甚高,还有那过目不忘的本领。」
小玄神情不定,欲要再问,却又按捺了下来,心如潮涌地忖:「既有其人,那便是说,我所忆及之事,并非虚幻,难道我真的曾是那崔采婷的门下?」
皇后不解地望着他。
「娘娘知晓这些,想必也是修行中人。」小玄怕她看出什么,赶忙转移话题。
「本宫不过修习点粗浅的吐纳功夫,焉能妄称修行中人。」皇后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