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想不到她这么快又丢,不觉兴动如狂,当下大刀阔斧长抽狠撞,勇狠之度远从前。
夭夭的嫩心每次皆给顶得深陷池底,但眨眼又给塞在底下的蟾蜍石拱弹回来,依然高高地勃着翘着,无可奈何避无可避的承受着龟头与蟾蜍石的下一次夹击。
“不……不玩了不要了……我不玩了……”小桃精失声颤喊。
但这刻的小玄哪还顾得怜香惜玉,隐觉射欲涌动,反倒一枪比一枪深入一棒比一棒痛烈。
夭夭何尝经历这等狂风暴雨,不由美完又美丢罢又丢,娇躯魂魄皆欲化去。
终于,深陷池底的蟾蜍石不知何时给顶出了丢得松软的穹窿嫩窝,在小玄的一次抽退时,随着急流喷洒的浆汁一冲而出,“咕咚”一声坠入汤水中。
小玄复又挑入,对比起先前有蟾蜍石的拱垫,只觉女孩深处变得又松又软,极力抽刺了几下,蓦地精至,两手捧住绵嫩粉股朝自己狠狠一按,铁茎同时倾势耸出,刺住花心突突激射。
“啊!”夭夭尖啼一声,支撑了数息,便在美极中昏迷过去。
“夭夭……”小玄柔声轻唤,怜爱无比地亲吻女孩的肌肤。
“小玄……”小桃精悠悠醒来。
“适才好不好玩?”小玄坏坏地问。
“嗯。”夭夭居然点头。
小玄颇感意外,促狭道:“那……下次还要不要这么玩?”
“嗯。”夭夭竟仍点头,乖得叫人心都疼了起来。
小玄喜极,与她额贴着额道:“宝贝,下次我不这么疯了。”
谁知夭夭却摇了摇头。
“嗯?”小玄不解。
“夭夭好喜欢小玄适才那样子哟,跟别的时候很不一样呢,流了好多好多的汗啊……”夭夭迷蒙着眼儿,似犹沉浸在先前的销魂余韵中,隔了会又道:“无论怎样,只要小玄高兴,夭夭就会快乐的。”
小玄呆住,望了眼前的女孩许久,方才重新亲她,唇烫似火吻如雨落。
两人柔情蜜意,又是小别重逢,接下的日子里,小玄夜夜皆把夭夭召唤出来,两人你恩我爱浓云密雨,真个如胶似漆蜜里调油一般。
不知何故,夭夭化成人身的时间悄悄增长,只是两人你贪我恋无暇算计,不但没有觉,反而总嫌良宵苦短时如水逝。
至于其它时间,除了浸泡药汤,小玄便苦心钻研云影中的机关术及御甲术,并开始着手制造“魅影”的准备工作。
遗憾的是,他现制作魅影所需的材料欠缺许多,而且大部分似是必不可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