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觉得还有一会的,却不知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小玄面红耳赤地喘道,对自己的表现极度不满。
“谁叫你啊,老是去碰人那儿,都提醒你了。”飞萝咬唇道,一根葱指在他胸口划来划去。
“都是师叔太诱人了。”小玄喃喃道,似乎犹在回味。
“活该,还来怪我啦?”飞萝薄嗔。
“没有没有,是我贪心。”小玄赶忙表明态度,低低声道:“师叔那儿,真是太美妙了。”
飞萝颊如桃染,怔怔地盯着他的胸口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小玄察觉。
“小玄……”飞萝欲言又止。
“怎么了?想说什么?”小玄问。
“仔细感觉一下,你这里怎么样了?”飞萝却指着他胸口问。
“咦……”小玄忽然皱眉。
“觉得怎样?”飞萝有些紧张起来。
“唔……好难受!”小玄猛地捂住胸口叫道。
“真的?怎个难受法?”飞萝吃了一惊。
“真的。”小玄笑道:“这里好想师叔,想得好难受,想得好心疼。”
“坏蛋!大坏蛋!”飞萝大嗔,用力掐他手臂,然却大大地松了口气,一双美目深深地凝望着他,两丸水眸似笼罩着一层迷蒙的薄薄烟雾。
小玄亦在凝凝瞧着她,眼中尽是浓浓的情意与眷恋,“师叔,这是真的,虽然你现在就在身边,可我却怎么都觉得抱不够看不够想不够,不知如何是好。”
“那我走了你怎么办?”飞萝咬着唇道。
“不知道,也许我就快死了吧,”小玄愁苦万分道。
“胡说!你是玄狐,永远都不会死的!”飞萝轻叱,终似下定了某个决心,支起身子朝上爬去,凝脂朱唇贴到他耳心,用充满诱惑的声音道:“还想不想要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