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一点……上边……再上去一点点……”绮姬的声音越来越娇,越来越腻,倏地玉躯一抖,花底跑出大注蜜汁,泥泞了整个春湾。
小玄按照指引,立时频频挑着她那肥极花心,只美得肉茎木骨头寸酥。
“啊!”绮姬声音陡然拔高,惊喜道:“又变了!小弟的宝贝又起变化了!”
小玄自己当然知觉,女人的花径仿佛一下子变窄了,而且纹理异常清晰。
“丝……哗……好……好烫……好刮人……这……这就是那传……传说中的玄阳盘龙杵吗?”绮姬摇头摆地娇嘤,云鬓半坠乱丝满面,一副如痴似醉的模样。
小玄倾身压上,极力深纵,片刻间枪法大乱。
绮姬觉察,忙道:“别……别急……别急哟……记得运功……”
“好像不行了。”小玄气喘如牛汗流浃背。
“唔……小弟听话……”绮姬娇嗔,“一定要坚持……坚持到姐姐一起来……”
“可是姐姐里边会……会咬人哩,好难忍的!”小玄满面苦色,他新学秘术,且只皮毛,此刻已是决堤在际。
“你要记得用姐姐适才教你的功法啊,小弟一定能行,姐姐也快了!”绮姬颤哼道,当下强拢心神,一边挨着男儿的猛烈冲击一边继续言传身教。
小玄勉力而行,强撑了一阵又再闷哼,“真的快不行了。”抽送更似暴风疾雨,记记力透花房。
绮姬给他抽得娇状俱出媚态俱献,心知男儿把守不住,只好哼道:“只再坚……坚持一下下……姐姐就流……流好东西给你……啊!啊!揉碎姐姐的心子了!”
小玄再不出声,只扣住美人埋头抽刺,下下尽根间不容,仿佛要将身下娇躯戳个对穿。
绮姬满瓤酥麻,浑身快美,亦似峰顶即至,自举玉臀颠抛不迭,娇嘤道:“就……就到了……小弟坚持啊……姐姐修炼了几百年……阴精补极了的……记……记得用适才教……教你的“汲”字诀……”
小玄本就迫在眉睫,给她娇声浪语一惹,蓦尔禁熬不过,当下尽根送入,刺住花心洋洋大泄。
绮姬尚差丝许,心登失落,岂知给男儿的玄阳宝浆一灌,倏地花心麻坏,阴精滚滚迸出。
两人交处顿时黏腻滑错浆汁狼藉。
小玄给她那麻入骨髓的花浆淋着,不禁一阵失神。
绮姬丢得媚容失色,断肠般啼道:“你运……运功啊……快吸姐姐的东西!”
小玄赶忙运功汲纳,精入灵犀,顿如醍醐灌顶飘然若仙。
绮姬通体痉挛,在汲取男儿宝精的同时,花眼叼咬着茎不住吐浆,一下又一下地美妙收缩,把男儿送上了更加销魂的顶峰。
不知过了多久,方听小玄懒懒唤道:“五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