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帅解释:“咱不是外人,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既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出,你主动去抢,表现的太过急切,旁人心里就会不舒服。因为你的母亲,本身就没名没分,这生出来的孩子,去跟正室家的儿子抢家产,道德上说不过去。”家辉放下碗筷,从兜里掏出烟,长长舒了口气:“就是这么个道理。”“但如果你大哥求上你,让你接管大港,这在外人眼里,就有了另一种变化。”“你的意思是,大哥眼见自己玩不明白大港,就想把我拉进去背黑锅?”家辉一点就通。“他应该会这么干!趁着大港没暴雷之前,把你拉进来顶缸,是最合适的买卖。所以这事儿你不用急,他自己就会想方设法,把你给弄进去。尤其你现在风头正盛,要是能利用大港这个烂摊子,把你给搞臭,不是两全其美吗?”可家辉却担忧:“我只是怕拖下去,事情再出现别的变化。毕竟大港是集团产业,董事会的人,不可能袖手旁观。”这时候海棠开了口,眼眸里带着奕奕神采:“家辉哥,这件事小帅跟我分析过。大港要想渡过难关,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制度,驳回大港的资金申请。”家辉笑了:“我这个大哥,就毁在一张嘴上。”小帅这时候说:“看明天的会议情况吧,估计杨总裁,不会给包旭好脸色。我要是包旭,勤勤恳恳、拼了老命工作,还里外受这夹板气,肯定会一怒辞职,大不了另谋高就。这有本事的人,忍耐程度都是有限的。”又说:“包旭万一扛不住,你大哥那头就抓瞎了。所以你的机会,一定会来,而且是你大哥,求着让给你。”把水搅浑包旭诉苦,是有两把刷子的。哪怕工作干砸了,他也能有理有据、声情并茂、讲得令人心生同情。小帅坐在角落里,一边听、一边点头,包旭还真没夸大,他在会上陈述的这些,基本也都是事实。可杨总裁是不吃这套的,要是遇到问题,手下个个都跑来诉苦,都找杨总裁要方案,那老头子还不得累死?“小包啊,你讲再多,提出的也都是问题。来我这里开会,我要的是方法、是答案。我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你只需要给我解决的方案。”又看向庄毅和郑龙:“瞧瞧人家小郑,铝四厂当初,不比你难多了?大港当时作为铝四厂唯一的采购商,还撤了梯子、断了人家后路。人家小郑诉苦了吗?提问题了吗?人家管集团要支持了?现在的铝四厂,不照样做起来了?”包旭被说得满脸发臊,最后只得一声叹息:“杨总裁说得对,是我包旭能力不行。大港走到现在,实在不行……”不等包旭说完,许建川便在桌下踢了他一脚。如此场合,哪儿能说自己能力不行?你包旭不行,就说明我建川不行。许建川清了清嗓子,他直接把矛头指向了庄毅:“杨总裁,大港走到现在,铝业要占主要责任。”这话把庄毅搞得一愣!怎么看戏,还看到自己身上来了?杨威都忍不住笑了:“那你讲讲,铝业又怎么了?我倒是想洗耳恭听。”“所有事件的起因,是云港铝业,把陵大的原料价格给打下来了。临陵的型材协会,要是没有这些低价原料,他们的产品运到云港,就赚不到钱,也就威胁不到大港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