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陵大这边,看来是真着急了!孟杰神色激动,不停甩动姜尚文的手:“姜总,这就是我们陵大铝业的待客之道。无论合作能不能成,但朋友的面子,一定要给足。”“挺好,我喜欢跟有素质的企业打交道!”姜尚文拍了拍孟杰的手,这样的场面,他其实见多了。当年在云港,那些被挤得走投无路的企业,找他签对赌协议时,哪个不是和孟杰一样激动而着急?对方越着急,姜尚文觉得,这件事办得就会越顺利。短则一周,长则两周,只要这件大事办妥,那么他跟白振南之间,也就彻底解绑了。曾经的那件事,也将彻底被掩埋在历史的尘埃里。孟杰侧身引路,孟轲则站在办公楼下的红毯前,领着集团高层众人,迎接着千山基金人员的到来。孟杰边走边介绍:“中间那位老人,就是我父亲,陵大铝业的董事长。”“老爷子器宇轩昂、精神矍铄,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呐!”姜尚文边说,便踩着红毯快步上前:“鄙人姜尚文,千山基金的负责人,今日有幸跟孟总见面,真是三生有幸!”孟轲打量着眼前,这个不算好看,且脸上还有颗黑痣的人。他的半路截杀孟轲听到这个条件,眉头瞬间皱成了沟壑。大港目前可是只肥羊,而姜尚文的意思,却要将这只肥羊,变成陵大的吸血鬼。如此反差,孟轲自然难以接受。他试探性地问:“姜总,您和大港还有关系?”姜尚文的脸色波澜不惊、沉稳至极:“并无关系。”“那您为什么还要提这个条件?”孟轲捋着羊须胡,万分不解。“孟总,我是这样想的,陵大需要的是市场客户。而客户最怕什么?最怕被区别对待。今天你们可以吸大港的血,明天就可以吸别人的血。最后搞得人人自危,谁还愿诚心跟陵大合作?”孟轲深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他的这个建议是有道理的,而陵大吸大港的血,也纯粹是万不得已。思前想后,孟轲看了看自己这边的人;其实也不用征询他们的意见了,陵大都快撑不住了,他们巴不得赶紧拉个金主过来,给陵大输血续命。“姜总,我个人同意这个条件。当然,后续我们这边,还需开会研究,得到董事会的一致认可才行。”孟轲没把话说死,只是先稳住姜尚文。“好,孟总痛快!”姜尚文很满意,这个条件,是白振南三令五申,必须要达成的。只要拿下这个条件,后续便都好谈了。紧跟着就是谈陵大的生产、技术、管理、营收、资产等等。越谈,孟轲就感觉这个姜尚文,是个极度难缠的对手。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信息沟通,可这个姜尚文却总能鸡蛋里挑骨头,有意无意地压低陵大的资产价值。真照这个方式谈下去,陵大的股份不但卖不上价钱,随着价格战的深入进行,随着千山基金持续注资……保不齐最后,陵大的控制权,都会落入千山基金手里。这就是老江湖,姜尚文的谈判经验极为丰富,而孟轲也不是吃素的。作为陵大的带头人,他能够预判到,真与千山基金合作,后续会带来多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