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笑道:“正跟爸在书房谈事呢。”“等他谈完了,让他来找我。”白振凯这话,讲得格外硬气。“这孩子,犯什么神经病?”母亲不解地瞥了他一眼。可白振凯依旧低着头,坐电梯直接上了楼。在这个家里,父亲永远都是:“振南,你来一下,我单独跟你聊点事。”他从没听父亲说过:“振凯,我单独找你谈点事。”没有,从来都没有!不一会儿,他的房门被叩响了。哥哥走进来就笑,探头看着他:“事情办好了?礼物收了?”白振凯黄春波借钱周二上午,黄春波嘴上起了个燎泡,左半边脸因为上火,都变得有些肿胀了。宣传部和企划部的两场早会,他几乎没怎么发言,回到办公室以后,更是烦躁地直挠头发。就因为昨天,白振南给他狠狠上了一课,看到墙上那面锦旗,黄春波气得眼珠子里全是血丝。他真想把这面锦旗摘下来扔掉,当擦脚布他都嫌硌脚!可又不能摘,这是当着集团大领导的面挂上去,是警示和鞭策用的。令他心堵的还不止这个,昨晚朱小曼又闹!非要新房子、大房子,而且地段都选好了,就逼着他黄春波赶紧付账。黄春波其实也不差钱,他爹以前,给他留了一些家底儿。可就因为曾经,他出过“主持人”那档子事儿,被他老婆给捏住了把柄,所以家里的资金,都被那黄脸婆给把持了起来。黄春波捂着脸、忍着疼,踹掉朱小曼吧,舍不得!年轻、水灵、有活力,那滋味美得很,而且才刚在一起不久,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可让她由着性子来,黄春波手里的资金,又确实有些不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