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出去,风险太大。
也好,趁这几天,大家把伤养好,体力彻底恢复。”
他说着,特意看了一眼王楷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右手。
“尤其是王楷,你右手的虎口,伤口不能再撕裂了。”
王楷一听要“窝几天”,倒是没太大意见。
只是听到医嘱,下意识地缩了缩右手。
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窝着就窝着,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他这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在废墟里挣扎求生,每一天睁开眼就意味着要面对未知的危险、匮乏的资源和无休止的奔波。
神经时刻紧绷,像一根拉满的弓弦,难得有真正放松的时刻。
此刻,能安心地待在温暖安全的庇护所里,不必立刻为明天的生存愁。
这种奢侈的“闲暇”本身,就是最好的疗愈。
没有人反对这个决定。
极度的疲惫和冻伤的恢复都需要时间。
更重要的是,他们需要这段喘息来平复紧绷过度的神经。
接下来的两天,生存棚外的情况印证了林凡的判断。
风雪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演愈烈。
狂风卷着密集的雪片,如同无数白色的利刃,疯狂地抽打着棚屋的外壁。
出持续不断的、令人心悸的呜咽和撞击声。
能见度几乎降为零,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片狂暴的白色混沌所吞噬。
厚厚的积雪不断堆积。
若非棚屋结构坚固且有一定高度,恐怕早已被彻底掩埋。
每一次轮到值守的人通过特意留出的细小观察孔向外窥探,都只能看到一片翻腾的白茫。
这景象无声地提醒着他们外界环境的极端恶劣。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棚内的宁静。
这里弥漫着一种久违的、近乎慵懒的安全感。
四人轮流值守。
但所谓的值守,大部分时间也只是安静地待在棚内,听着外面风雪的疯狂咆哮。
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沉睡,让透支的身体得到最彻底的修复。
然而,废墟生存的本能早已刻入骨髓。
纯粹的静止无法长久维持战斗力。
因此,在必要的睡眠和进食之外,四人各自进行着适度的体能维持活动。
这些活动分散进行,强度不高。
却有效地驱散了久卧带来的滞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