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从瞳孔里秒速滑过,惊鸿一瞥却永驻脑海。
广告播出后,不仅全网炸了。
世界各地华人圈的公子哥们也炸了,纷纷寻找美人芳影,没想到在这让他碰上。
江明川猎艳无数,可屹今为止,动过私藏念头的只有这一个。
昨晚他连夜打听到女孩是森望的人,就多方寻机找联系方式。
谢宴洲冷视男人,对方看小兔子的目光,好像猎人在看猎物,都是男人,他懂他的意思。
他手臂侧弯,将女孩揽在身后。
晏知愉被看得毛毛,悄声开口:“哥哥,我们回家吧。”
察觉到她的不安,谢宴洲握紧她的手安抚,站前一步挡住视线。
“江总,江导,金医生,今天打扰了,我们先回去。”
在别人地盘,家庭关系又千丝万绦,他只能先隐忍带女孩脱身。
晏知愉朝江家三人轻点头,转身随谢宴洲走人,对面也规矩地道别。
只是,她总感觉有道炙热视线灼烧后背。
走到门前,她忍不
住回首,就看见江明川慢慢收下手机,嘴角漾着她看不明白的笑容。
他似乎,在偷拍。
晏知愉心惊半秒,步伐不稳走出朱门。
跨过木槛,来到阳光下,她心有余悸地垂头,穿过街道,与谢宴洲一起进入普尔曼后座。
司机启动引擎,车辆缓行。
她虽在安全地带,可还是心慌:“哥哥,刚才那个江总的眼神好可怕,他好像要吃了我,还有,他貌似偷拍了我们。”
“嗯,他确实想吃了你。”谢宴洲神色淡淡,缓慢转眸对视。
“吃?”她两眼怔愣,不确定是哪种“吃”。
男人看她似懂非懂,索性直白挑明:“他想睡你。”
晏知愉眼睫半垂,思虑一圈,仰脸问:“我和你那样吗?”
空气静默数秒,谢宴洲升起中间隔板,两旁窗帘也随即拉上。
他抑制心头微燥,黑眸直视女孩懵懂的脸,很肯定地作出回答。
“不是,他想要脱光你衣服,进入你身体,这回,懂了吗?”
昙花朝露你流了多少水?
晏知愉薄瞳怔愣,呼吸滞停两秒后,长睫如受惊的黑蝶扑朔。
她垂下头,整个人木然坐在皮椅上,虽知有些事情在成人社会很常见,可她还是需要很长的缓冲期。
谢宴洲凝眸注视邻座,女孩根根分明的卷睫畏缩颤抖。
他无端想起两人再次碰面那个雨天,她惊得落荒而逃。
小兔子有时很大胆,有时却保守如烈妇,很是反差,也很让他头疼。
后座车顶亮着微光,两人无言静坐,各怀心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速缓停,司机告知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