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阿隐,咱们先去外边儿找个干净的酒店,你先洗漱一番。”成野森率先开口,“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才是。”故意为之“我的人已经赶过来了,宫老爷子那边想必也已经收到了消息,很快就会派人过来接他的。”说着,成野森没忍住又阴阳了一把:“顶多就是个脑震荡而已,哪里用得着你跟着看护?”“还是怪宫泽迟身体素质太弱了,只是轻微撞击罢了,也能晕这么久。”于烬落当然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心上人被成野森带走,紧跟着开口:“还用找什么?”“我这边都安排好了,去到上一级的县zf接待酒店,执行救援的临时总调度部也设立在那边。”“跟我走吧阿隐,你需要去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鸦隐听出来了一点儿言外之意,眉头一拧:“怎么了?”于烬落再度为心上人的敏锐而感到惊叹:“我刚才没来得及说,是有一点儿小秘密想要单独告诉你……”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瞥了成野森一眼,继续为自己增加一点儿筹码,“你不是一直想抓‘那个人’的把柄吗?”鸦隐瞬间作出了决断:“好,那我先跟你去看看。”于烬落笑眯眯地点头,十分满意对方的注意力终于从宫泽迟身上移开。他朝成野森抬了抬下巴:“听到了吗?还不赶快让开。”成野森见二人你来我往的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插不进话的他原本就心情十分不爽了。被于烬落这么一挑衅,直接炸了:“你很得意?”他沉下了脸,琥珀色的眼珠里满是阴鸷之色,“是在故意激我动手吗?”于烬落耸了耸肩:“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你再这样拦着,是想故意阻挠阿隐接下来的计划吗?”“既然你不想帮阿隐一块儿扶持鸦元,那就别拦着别人出力啊。”鸦隐瞥了眼成野森僵直的脊背,一个跨步往前就走,将两人甩在身后。“我先去问问药材厂那边的情况,等宫泽迟醒了,我再跟你走。”没能立马将人拐走,于烬落将这笔账先记到了成野森的头上。面上到是看不出来他的失落:“好啊,那我陪你一块儿去。”成野森自然也不甘于落后,也跟着撵了上去。同时,他又往手机里发出了一串指令,让下面的人查查跟鸦隐‘安危’相关的一切可疑之处。于烬落刚才的话所透露出了不少信息量:有人想要害他的阿隐,而阿隐似乎也想要抓那个人的把柄。至于到底是谁……仔细算来也就那几个人选,他只要再盯紧一点,总能找到答案。鸦隐受够了那两个家伙的聒噪,打算自己先去仔细去探查一番地震开始前听到的那阵怪声——一开始她以为是远处的震源中心所导致的山峦,或具有一定高度的高层建筑坍塌所致。但仔细回想一下,那阵剧烈的怪声发生之后,她和宫泽迟才看到了厂里的吊灯在疯狂摇晃。后面逃到了大街上,才出现了地陷导致的高层建筑塌落,所发出的一道道巨响。既然于烬落暗示她要注意安全,而这么大的地震又不可能是人为所致。那么在逃出厂区后,她回头看到从药材厂后山上陷落的泥石流呢?会是有人故意为之吗?梦是相反的宫泽迟做了一个悠长的梦。他梦见自己身处于一个如童话般梦幻的花园里,躺在草地上舒展着四肢,微风吹拂而过,袭来阵阵花香。这大约是在春日,落在眼皮上的阳光温暖却又不那么刺目,他眯着眼睛,越发昏昏欲睡。正在这个时候,他感受到脸庞传来了一道温热的触感,伸手一碰,却发现是一朵晃晃悠悠的云,正蹭着他的脸颊。随着触碰的动作,它又调皮地往外飘荡,落到了他的胸膛上,随着他缓缓跳动的心脏一块儿微微起伏着。他蹙了蹙眉,似乎不太理解这样‘超现实’的情况,于是想要再捉住它。屏息了一小会儿,发现它飘荡的动作越来越大,忽然他一个伸手——“你终于醒了。”一道略显喑哑的女声缓缓响起,宫泽迟睁开眼,视线刚好与那双黑漆漆的眼眸对上,只花了不到一秒钟,他就认出了它所属的主人是谁。于是,原本脑侧传来的阵阵闷头,也被心头分泌出的丝丝缕缕的甜意,给覆盖住了。“嗯,我睡了……有多久了?”甫一开口,宫泽迟便感受到了喉咙里的干涩,低低地咳嗽了几下。鸦隐本就关注着他的状况,立即想要拿过床头的水杯,再调整床位扶着他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