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无情的妖女’,一会儿又是各种乌鸦的小剧场漫画,没有一个好的。于烬落侧过脸,看着鸦隐裹着张驼色的绒毯,窝在并不算宽阔的座椅里,一副无比困乏的模样。他有些心疼,却又不太舍得放弃跟她待一块儿的时间。于是他另外找了个,可能让对方提起来点儿精神的话题:“既然喜欢水母,为什么不干脆在家里养一整面的水母墙?”“那多漂亮啊,是各种种类的都可以搜罗到,供你实时观赏。”“我怕被养死了。”鸦隐不想提起之前,家里被插入了杨管家这个探子的糟心事儿。“本来家里人就少,还要重新装修家里的格局,懒得去忙活这些了。”于烬落打起了小九九:“可现在家里不就你一个人住了,不会感到孤单吗?”奇了怪了,难道萍萍和崔姨不是人吗?鸦隐又觉得自己不太能理解这人的脑回路了,索性来了个‘一刀切’:“你是知道的。”“最近发生糟心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我哪有那个时间养小动物?”“水母……也算不上陪伴型的宠物吧,互动性又差,上手还湿漉漉的。”“我送你只猫怎么样?”于烬落突发奇想,“猫这种动物,既不需要你花太多的时间陪伴,本身又爱干净,还能上手揉捏。”“或者狗狗呢?稍微有一点点粘人,但你家并不缺遛狗的佣人,它的互动性是最好的。”这倒让鸦隐想起来了鸦元养的那只,名叫puppet(傀儡)的狗。随着他暂时搬出了鸦宅,倒也一直有专人负责妥善喂养。鸦隐依旧兴致缺缺:“得看小动物原本的性格,饲养它们物需要一定的技巧,我没耐心。”“怎么会,阿隐你天生就挺会驯服……的。”于烬落缓缓勾起了唇角:“通常来说三个步骤就可以搞定。”“忘吃药了破案了。这家伙搁这儿话里话外的兜那么大的圈子,结果是在阴阳她跟成野森的事情呢。哦,或许也算不上‘阴阳’,毕竟在于烬落的角度来看,能够出局一个竞争对手,是再好不过的事情。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对此有什么不忿的情绪。鸦隐没说话,微眯着眼睛,听对方一阵侃侃而谈:“没有谁可以忍受前后如此巨大的反差,而且还是断崖式的分离。”“等他自己主动找回来的时候,可以凭借对他忍耐力的判断,决定要不要再来上一、两次循环,这样,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离开你的念头了。”鸦隐可没那么容易上套,就这样被他套出她对成野森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想法。更不愿意被对方发觉成野森那个疯子潜入了她在外的别墅,跟她玩儿‘轮盘游戏’赌命的事。到时候一个两个的都跟她来‘以命相搏’这一套,她还做不做事了?欸,等等,于烬落这家伙他大爷的就是第一个玩儿这套的!“那万一他性子骄傲,被这么娇惯后又抛弃掉,说不定再也不会回来了,你好像有些过于自大了。”鸦隐尝试把自己放到‘旁观者’的位置上,就事论事地跟于烬落讨论‘宠物的驯养方式’。“尤其是像猫这种小动物,被圈养后再放生,可能会失去生存下去的能力。”“又或者你所谓的‘抛弃’是转手将她让给别的人暂时饲养一段时间,转头就把你给忘了。”没来由的,鸦隐又想起了‘原著’里,被三个顶尖继承人‘宠爱’的随春生。当初落到了于烬落的手里,可真是遭老罪了。于烬落也就假装看不懂,鸦隐是在假装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他笑眯眯的顺着对方的话茬继续:“如果不回来,那就当作缘分尽了。”“不过是一只宠物罢了,但正如你所说,失去了生存能力的宠物……怎么可能不怀念以前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