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她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劝了几句,她就真听进去了?被周围所见的那些‘恋爱脑闺蜜与冤种的我’的各类例子洗脑的阮澄,简直难以置信,对方答应得这么干脆。不是,这事儿要是传到森少的耳朵里,只怕要没她好果子吃了!阮澄鬼鬼祟祟地打量了一番四周,随后再度向已然坐进了靠椅里,由‘化妆师’迅速改妆的鸦隐低声开口:“呃……倒也不必如此干脆,你可以再想想。”顿了顿,她也顾不得明显耳朵都竖起来了的‘化妆师’,又接着追问道,“那你其实还是更喜欢会长咯?”鸦隐叹了口气:“不好说,等表演结束了之后再看吧。”“噢,对了,还有后面的几幕演出哈,好好好。”阮澄木讷地点了点头,心道,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了。一般人遇到脚踏两条船这事儿暴露在人前,只怕早就已经慌得六神无主了。可阿隐倒好,眼不急手不抖,甚至还有心事继续出演后续的舞台剧——心理素质简直是一等一的牛,不愧是能把两个、哦不,三个ed都玩儿了个便的雌鹰一般的女人!“你这样看起来真美。”没一小会儿,鸦隐便结束了急速化妆的流程,她本来就生得一张极尽艳丽的脸,要明艳照人的亮相,给化妆师发挥的空间并不大。倒是女仆装的时候,还得想办法压一压她眼角眉梢流露出的,极具锋利感的美丽。鸦隐高抬着下巴,将手搭在于烬落伸过来的手臂上,斜睨了他一眼:“只有这个样子,看起来才美吗?”“当然不是。”于烬落微微弯下腰,顺势抓住鸦隐的手掌,附身落下了一个轻吻。“无论何时何地,夫人你总是最美丽的。”荒诞【用爱发电满500个加更】待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后台,阮澄张大的嘴巴才缓缓合拢。“夫人?”她低头欣赏了一番自己眼疾手快抓起相机,拍摄到的绝美画面:于烬落眉眼缱绻地俯身,在一只宛若羊脂白玉般纤长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亲吻。而那只手的主人只低垂着眼帘看向他,目光里并没有任何羞涩或怯意。仿佛这样的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于她而言十分平常,甚至还透着股身处上位的漫不经心的打量。阮澄吸了吸唇角并不存在的口水,直道自己方才纯属多虑了,至少在跟于烬落的感情纠葛里,阿隐是上位者。她摸了摸下巴,又顺势打开了fo的聊天界面。好友申请列表里,赫然躺着【燃烧】、【宫泽迟】、【成野森森森森】三位官方认证的重量级‘嘉宾’。是了,就凭这好友申请不是已经早早将所谓的‘秘密’,摆到明面上了吗?她算什么小卡拉米,值得三位ed纷纷申请添加她的好友?还不是因为她是阿隐关系亲近的小伙伴,所以才找她试图结个善缘罢了。阮澄没有丝毫羡慕或嫉妒的心理。开什么玩笑?眼看小伙伴如此受欢迎,自己说不准也能跟着沾点光,更能吃到最新鲜的第一手瓜,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阮澄在此刻心底终于再没有一丝犹豫‘唰唰唰’一次性通过了三人的好友申请,再没有回复一个字。将手机揣回衣兜里,她抱着相机匆匆赶完后台侧方,试图多拍摄一些好看的大场面。她的努力的确没有白费。除了侍女温妮与神父一系列的密谋,在暗中来回较量拉扯,两个看似利己主义的相互试探和较量让人大呼过瘾之外——看似病弱的伯爵,明知自己的妻子‘朱丽叶’被人替代,还假作不知逐步沦陷。再最后甚至甘愿在病逝前将手中的权柄,都悉数授予她和她腹中的孩子。最终换来了心爱之人唯一真心的一个……吻?整个剧场里此起彼伏的倒抽吸的声音,连悲凉而悠长的背景音乐都无法遮盖。阮澄心道于烬落果然有手段。没记错的话她上次过来看阿隐排演的时候,伯爵在临死之前分明是在已经成为伯爵夫人的温妮的怀中去世的。只有一个拥抱而已。可于烬落却擅自改动了这一剧情,在温妮根据剧本低头凑近听他说话的时候,就这么吻上去了!阮澄看着一旁已经结束了神父戏份退场后,眼睛都快要喷火了的成野森,耳朵里根本再听不进去任何一句台词。为了以防这人忽然冲上舞台,她咽了口唾沫,小心凑上去搭话:“那个,森少,你还是先赶紧回更衣室……”成野森正在心底用极尽恶毒的词汇,咒骂着鸡贼的于烬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