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你为了所谓的朋友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我心里——”原本的‘不舒服’三个字,在瞥见对方的侧脸后,就这么无声消弭在了嘴里。鸦隐秒懂,就是在暗戳戳地向她表达了吃醋的意思。她想伸手捏捏那张溢满了委屈的漂亮脸蛋,随后又意识到在这儿不太适合做这样的举动,只能作罢。“也不完全是,其实我就是看不顺眼那个私生子竟然敢跑到你的面前来叫嚣。”鸦隐是决计不会说出原本想来看看,万一以后成野森受到家族制约,有没有可能与那个私生子合作,完成她计划中的一环的。悄无声息地伸出一根手指头,勾了勾成野森左手手臂上的衣料:“我教训教训他,替你出出气,怎么样?”理智上来说,成野森当然听得出来这是鸦隐为了哄他故意说的好听的话。但情感上他根本无从抗拒。还没等他考虑能不能拿拿乔,摆摆谱,以此来攫取到更多温柔且甜蜜的话。高高扬起的唇角,便已经出卖了他。“他算个什么东西,也值得被你放到眼里。”成野森心里简直比喝了蜜还要甜,嘴巴上却故作不耐地嘟囔了两句,“你想玩儿,我就陪你好好玩儿。”“反正就是地心引力罢了,怕什么。”“砰!”随着信号枪的轰然炸响,位于两个车道之间的赛车宝贝“唰啦”挥下手中燃放着的彩色焰火。鸦隐懒得回应左侧,坐在一辆黑色改装超跑里的成之扬的垃圾话。如同一支支离弦的利箭,伴随着油门的轰然闷响直直地飞速穿梭进了远处的盘山公路路道上。紧贴的崖壁和另一侧的悬崖间,一红一黑两辆超跑如一道旋风刮过,瞬间就拐过了前三个弯道。鸦隐卡死了后车超车的空间,漆黑的瞳孔里溢满了专注的兴奋。这是她自打重生之后,偷袭道路两旁生长茂密的树枝枝桠在朦胧的月色下,争先恐后地伸出了一道道宛若利爪般的狭长影子。车轮轧过泛着水光的柏油马路,俯冲往下。几乎眨眼间,那条宽阔的三车道的水泥路大桥便映入了鸦隐的眼帘。她死死握住了方向盘,瞄准端口末端那块突起的反斜坡板,急驰而去。引擎的轰鸣声混杂着车身腾空而起的失重感,使得背后死死抵住座椅靠背的成野森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呼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