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点倒霉,不小心摔到我身上,平白挡了一枪。”“不可能。”阮澄眼神锋利得好似拷问犯人的jc,“我都看到了,他当时就是冲着你去的,我还拍下了照片。”鸦隐竖起了大拇指:“厉害啊,橙子,有当战地记者的潜质。”“那是,你别看我平时八卦,但我最大的梦想其实是成为一名战地记者。”阮澄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将最真实的前线情况报道给——等等,你别岔开话题。”“你就老实告诉我,落少他是不是喜欢你?”鸦隐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他又没说过。”“但是他用行动证明了啊!”阮澄兴奋地抬起头,意识到自己的声线拔高后又鬼鬼祟祟地环视了一遍四周。再度将音量压低,“我早就感觉到不对劲了。”盲点“之前抱你去医务室那次就觉得他未免太殷勤了些。”“还有之前在fo上,看到你跟会长说起去海钓的互动,他也要来插上一脚。”“还有,前天在玫瑰庄园,你跟会长跳舞的时候,他都快嫉妒死了。”“停停停——”鸦隐可不想让阮澄再顺着这个思路深挖下去了。毕竟对方手下可有一大群‘情报人员’游荡在索兰的各个角落,保不齐就有撞到过她去于烬落休息室的。本来因为王储在宫氏庄园遭受枪击一事,整个索兰都闹得沸沸扬扬,她可不想再被架到风口浪尖上。得亏此事由王宫派人介入了调查,而事发的地点又是在宫氏的玫瑰庄园,最大程度上的封锁掉了当时的详细信息。不过话又说回来,除了阮澄这个心大的当时还能不怕死地在现场拍照——就算有离得近的其他家族的人,也只顾着逃命,哪里能注意到这些。鸦隐伸手捏了捏对方皱起的鼻子:“反正我跟宫泽迟的婚约都已经当众宣布了。”“只要林塔近郊的土地开发项目不黄,就不会变。”当然,这也只是她暂时对外的说辞。如果接下来的计划顺利的话,或许她‘跳船’的时间还可以提前。阮澄瞬间变得蔫耷耷,小声嘟囔着:“我心说落少都帮你挡枪了……”“万一你也对他有意思的话,就不必非得为了家族联姻献身了。”鸦隐心中发哂,忍不住逗弄道:“哦?可是咱们这个圈子里不都是这样么。”“私底下玩玩儿可以,真要论结婚不都得听家里安排,以利益最大化为准。”“都什么糟粕思想,我家里就不这样,还是看家庭吧。”阮澄挠了挠一头蓬松的短发,脸上又浮起了笑,“我看你谁也不喜欢,跟我一样,都是‘事业型’强人,嘻嘻。”“对了,这个给你。”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巧的u盘,她咧着一口白牙。“周六我在玫瑰庄园拍的所有照片和视频都复制了一份,懒得筛选照片了,你自己回家慢慢看吧。”“反正基本上张张都出片的。”鸦隐心道这玩意儿可来得妙。王室派出的调查员们,多半已经接管了当天玫瑰庄园里所有的监控录像。宫泽迟那儿一定也有备份,但她并不想冲他开这个口。虽说作为受害人之一的她,有权力了解当天事情的起因经过。但她不想再在宫泽迟那儿多增添一份,她好像在乎于烬落的‘证据’。“谢了。”鸦隐也不客气,接过了u盘小心放进口袋里,“后天放课我会和阿元一块儿回克森市。”“我的外祖母尤其擅长做各种水果奶糕,可以储存蛮久的,周一我给你带一点回来。”阮澄点头:“好啊,我爱吃芒果口味的。”“落少不是也喜欢吃甜点吗,你去看他的时候可以带点儿——话说,你去看过他了吗?”鸦隐蹙了蹙眉,说来说去,怎么这话题又绕回到于烬落身上了。“还没,王室还在调查那天的枪击事件,听成野森说他已经醒了,毕竟做完手术也才3天,还比较虚弱。”一想到于烬落,鸦隐顿觉头痛无比,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麻烦。她宁愿那枚子弹射中的是自己的身体,也不愿意倒欠对方一个天大的人情。明明在赴宴的前两天才跟这人打开了天窗说亮话,明确表示了要跟他划清界限,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一转眼,又只能纠缠不清了。要不是她觉得于烬落不可能设计得了,木真的所有心理活动和行为表现。也无法预测得了子弹的运行轨迹,拿命来赌……她甚至有点怀疑,这事儿里面有没有他的手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