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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第1页)

“在酒液的激发下,唇齿留香。”下一瞬,鸦隐被一股大力扯得跌坐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她也不慌,双手攀住宫泽迟的肩头稳住身形后,脸上仍带着笑:“怎么了阿迟,你的酒劲儿上来了吗?”话虽这么说,鸦隐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宫泽迟的确说过他不爱饮酒。但这只有20来毫升的低度的龙舌兰,应该不会就这么轻易醉了吧?可如果他的神智还足够清晰,怎么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要知道这家伙在以往可是无论她如何言语撩拨,都岿然不动,只会用‘无聊’来打发她来着。这会儿她已经隐隐生出了一丝悔意。万一他真被这么丁点儿酒给灌晕了,待会儿晚宴开场的第一支舞该怎么办?“嗯,有一点。”滚烫的鼻息喷洒在鸦隐的耳廓,带着浅淡的酒意,“不过用不着那么麻烦。”鸦隐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脖颈便传来了一道柔软而温热的触感。一下又一下,轻轻柔柔的触碰,像片片羽毛掠过。直到她感到了丁点儿湿润,待他的嘴唇离开后,袭来了一抹微凉的痒意。低哑的男声在空旷的地下酒窖里,缓缓响起:“一点也不咸,看来第一种喝法失败了。”鸦隐:???不是,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宫泽迟你不是有洁癖吗?高岭之花的人设崩了你知道吗?!原本披着的绒毯,只剩一边半掉不掉地挂在鸦隐右肩,她深吸了口气,单手捧住了宫泽迟的侧脸。那双橄榄绿色的清浅眼眸,早就浑浊不堪,填满了欲色。鸦隐冷静地想,金钱、地位、权力是资源,性当然也是资源。宫泽迟的确生了一副好颜色。不过,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想要问他。“阿迟,你能告诉我,宫氏跟陶氏达成了什么交易吗?”揽在鸦隐后腰的手掌猝然收拢,宫泽迟轻轻嗅了一口萦绕在少女耳后的冷冽香气。他微阖着眼:“怎么会突然想起来问这个?”鸦隐敛去的眸中的暗色:“我担心啊。”“最近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我总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的。”顿了顿,她拉长了语调,“还不是都怪你。”果然,宫泽迟不会就这么简单的告诉她,那天他和陶氏父女一起用餐时到底谈了些什么。涉及到土地开发项目的商业事宜,他不想告诉她,倒也无可厚非。她本来也只是想要以此探寻一番,宫泽迟对陶氏的态度罢了。阮澄去上马术课前告知她的那个消息,她总莫名有些在意——陶景怡跟木真两个能聊些什么?木真只是一个特招生,身上唯一特别点的,不外乎其父亲木凡‘卷款潜逃’的事宜跟宫氏相关。可从苏文卿那儿获得的消息却是,陶景怡早在一开始,就已经在尝试与木真取得联系了。花了那么多的心思,费了那么大的力气,真的会甘愿放弃吗?宫泽迟低低地喘了口气。酒精对他神经的影响力并没有那么大,所以他知道,这只美丽的小鸟又在给他灌迷魂汤了。听起来好似在跟他拈酸吃醋,但她明明就不喜欢他。陶景怡和她也一样,不过都是为了他妻子的这个位置罢了。甚至更确切地来说,是为了下一任宫氏家主的夫人的位置。但又不得不承认,他爱极了她这样的‘蜜语甜言’。“我说过的,阿隐,我不喝酒。”宫泽迟垂眸,望向那片看不见底的‘深潭’,“如果喝的话,我只会选择一种,一直喝。”“欸——等等。”鸦隐往后稍稍拉开距离,歪着脑袋看向宫泽迟的脸,“第一次吧?这是你第一次这样叫我。”轻轻咬住下唇,她一点一点展开了笑颜:“我喜欢你这样叫我。”“也喜欢你坦诚的样子,能再说一次吗?”宫泽迟摇了摇头:“不能。”鸦隐忽然抬起下巴,嘴唇在他的脸颊旁轻蹭了一下:“这样呢?”另一只摊开的手掌猝然抓紧了沙发的皮面,宫泽迟依旧没有动,却颇为配合地将后背往后靠了靠,紧贴着沙发。一副让人任意施为的模样。他就这样维持着半躺的动作,低敛着眉目:“不够。”鸦隐便像发现了个新游戏的孩子那样,乐此不疲地在他的额头、鼻尖、眼睛上落下蜻蜓点水的吻。她就是故意不去亲吻那张淡色的薄唇。即便对方的喉结不断地滚动,手背也因过于紧绷的力量而浮起了青筋。“哎呀,时间好像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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