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找了个要去洗手间的理由出了包间,我正想跟上去看看,就被逐一娱乐的人发现了。”鸦隐轻抚了两下阮澄的背:“你先别急,他在哪里?”“我看着他往安全通道走了,但后来我被追,可能吸引了他们大半的注意力,不知道他到哪儿去了。”阮澄皱着眉,眼带希冀地看向成野森:“森少,你能不让人找——”“我已经让人调取监控了,很快就能有消息。”成野森冲柏远使了个眼色,“我让柏远跟你一块儿去处理这件事。”柏远:好好好,没用了就把哥们儿一脚踹开,纯把我当工具人使是吧?“来都来了,一块儿去看看呗,毕竟人是在阿森你的地界里出了事,总得把事情圆满处理完才好吧?”柏远唇角挂着笑,清隽的眉眼间涌动着不怀好意,“你说是吧,阮小姐?”阮澄心说有他出马,那肯定事半功倍。她扯了扯鸦隐的衣袖:“跟我一块儿嘛隐隐,这人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好。”很快,几人根据调取到的监控,来到了4楼一间被反锁上的包厢里。会所的工作人员用备用钥匙拧开房门,刚一推——一个圆肚花瓶就破空砸了过来。好在工作人反应极快地将门一合,响起一道清脆的瓷器的碎裂声。柏远旋即打趣道:“还有力气扔东西,显然情况还没那么坏。”工作人员在成野森的眼神示意下,一脚踹开了房门。房间里,一个容貌昳丽的少年,正尝试搬动另一个蓄了水的花瓶。他的眼尾和脸颊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一双翦水秋瞳已然变得失焦。整个人却弓着脊背,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般展现出极强的攻击性。“林序南!你怎么样了?”鸦隐一把拽住想要冲上前去的阮澄。目光落到她溢满焦急的脸上,挑了下眉:“先别过去橙子,他现在意识不清。”“你这样贸然过去,很可能会受伤。”阮澄心急如焚:“不会的,他认识我,我之前还给他们练习室里送过咖啡和奶茶呢。”少年的鼻梁高挺,轮廓锋利,原本冷冽的眉眼也因药物的效力变得柔软了几分。只那片饱满的下唇被牙齿狠狠咬住,一副倔强又可怜的模样。的确很有那么几分姿色,怪不得引起了阮澄的瞩目。她甚至怀疑,一开始阮澄就是发现了这个少年的踪迹,才跟到了banality这儿来的。鸦隐正要细细打量一番对方的眉眼,眼前却被一道宽阔的背脊遮挡住了视线。“不准看他。”心上人对着另外一个小白脸频频打量的眼神,引起了成野森的警觉。“一个小明星,有什么好看的。”鸦隐:“……”他没那个耐心,在这儿上演什么拯救‘失足少年’的戏码。打了个响指,门外赶来的安保人员很快便制住了挣扎不休的林序南。“好了,阮小姐。”成野森看向阮澄,“你现在就跟着这几位一起去梅奥医疗,他很快就会没事。”阮澄连连点头,忽而又看向鸦隐:“那阿隐你——”“我回家。”“她跟我一起。”阮澄:“……”果然,她的直觉并没有出错。森少流传在外的都是些暴戾、桀骜、英俊、高傲之类的名声,哪里会像今天这么好说话?简直可以称得上一句乐于助人了……果然就是因为隐隐在,才这样的吧!心头百转千回,阮澄的面上却不显。她虽八卦,但也心知这不是她能够掺和进去的事情。更何况,她现在还得拯救他们家hy未来可能大爆的一位种子选手,也没时间再探究更深了。“好,那我跟他们先去,谢谢森少,他的医疗费用我会给爸爸报销的。”看着阮澄匆匆离去后,一时间包厢里顿时陷入了寂静。“叮铃铃——叮铃铃——”手机响起的铃声打破了这片沉寂,柏远清了清嗓子:“那个……我这边还有事,先走一步了。”“你们慢慢玩儿。”他倒是还想再‘报复’成野森一回。不过事分轻重缓急,也不想一下把发小给真的惹毛。于是他接了个闹钟,迅速离开了。好好谈谈汽车前挡风玻璃的雨刮,机械地来回刮掉飘落到玻璃上的细密雨点。发出一道道‘吱呀’的摩擦声。鸦隐瞟了眼车载地图导航显示的目的地,距离他们的出发地banality,有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你一个人常住在麻台那边?”成野森正忙着四处打量车内的各项装饰,闻言只含糊地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