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应该也不会再对她再下手。当时为了‘保命’,在紧迫的形势下又有成野森不断追问。她只能选择‘冒认’,这是最有利于自己的做法。语焉不详地暗示自己救过人这件事,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会把她炸得粉身碎骨。拖得越久,成野森要是哪天发现了真相,知道自己被愚弄后,便会越生气。随春生心下一横,直视着成野森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就像之前学校里大家都在传,我是你的救——”“好了,别吵了。”鸦隐打断了二人的争执,“森少你把锅里的柠檬皮过滤掉,春生你看看吉利丁片泡软了没有。”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纷争。她只是想把答应于烬落的柠檬巴巴露亚蛋糕做了,赶紧给他。免得那家伙闲不住,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来。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阶段了。她不允许任何人在这个紧要关头,打乱她的计划。二度暴击“知道了。”成野森松了口气,生怕随春生突然‘自曝’,他还得再想办法去拉一个明面上的挡箭牌。也十分心虚,怕他当时刻意诱导随春生冒认身份的事情被鸦隐发现。动手过滤着奶液里的柠檬片,成野森斜睨了眼随春生:“不过是商业联姻而已,算得上什么谈恋爱?”“也对,你又不是圈子里的人,哪里知道这些,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而一旁的随春生也十分懊恼自己的话被打断。见成野森不依不饶地又说起了会长,她立马反驳:“怎么不算?”“商业联姻会出头替隐隐教训冒犯她的人?还送了那么漂亮的钻石手表给隐隐,他们之前还一起到我家里做客呢!”“闭嘴。”成野森彻底冷下了脸,“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随春生见把人惹毛了,立刻收声。忽然,脑子里又闪过了一个念头——如果隐隐真的跟会长订婚,那也就意味着成野森会放弃,不再喜欢隐隐。那他又怎么会再顾忌她跟隐隐是朋友的关系,而不再出手对付她呢?不行,会长是救了她们一家的恩人。她得想办法牢牢抓住跟隐隐交好的关系,如果成野森再欺负她,她就去告状。她都看出来了,会长对隐隐也很有好感。那天在她家里聊起木真家的事情,会长的视线基本都没离开过隐隐的脸。还有后面在梅奥医疗的那次,会长直接当面宣布了隐隐是他未婚妻的事实,把成野森给气跑了。这要还不算喜欢,她再愿意再跳十次泳池!“好了,都说了别吵了。”鸦隐不得不再次出声打断二人的争执,“我是来做甜点的,不是来听你们两个在这儿拌嘴的。”。成野森再次向随春生飞了个眼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特招生的胆子似乎变大了。将过滤好的奶液交给了鸦隐,嘴里还嘟囔着:“谁让她说话这么难听,再说了,我也没说什么。”随春生把软化后的吉利丁片也适时递给了鸦隐,差点儿没忍住搓了搓手臂上浮起的鸡皮疙瘩。这人是在撒娇吧?对吧?成野森你真的陌生得令我恶心!“行行行,你没说什么。”鸦隐有条不紊地把过滤好的柠檬奶酱倒入了之前打发好的淡奶油里,搅拌均匀,再倒入蛋糕模具。随春生眼里有活儿,早就在一旁拿上了保鲜膜给模具口封上。“好了,放冰箱里冷藏4个小时,下午的课上完就可以过来取了。”成野森倚靠着一侧的金属操作台,闻言皱了皱眉:“怎么还要等那么久,放课后我们弓道部还有活动,来不及吃。”鸦隐挑眉:“吃?”“这个是我做来送人的,你吃什么?”成野森立刻陷入了‘备战’状态,每一处毛孔都透着警觉的意味:“送给谁?”“这可是我亲手参与了制作的蛋糕,怎么能送人呢?”鸦隐的耐心即将告罄:“刚才明明是你自己冲进来,自顾自地说要帮忙,能怪我吗?”“上周四我腿受了伤,不是于烬落送我去的医务室么,他喜欢吃这个,所以就做一个给他,就此两清了。”“什么?!”成野森一听,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一中午的柠檬巴巴露亚,竟然是送给于烬落那个疯子的礼物,立刻破防了。“不行!这是我做的蛋糕,我要吃!”鸦隐大约能明白这人到底为什么发疯,揉了揉胀痛的脑仁儿,长叹了一口气:“别闹了。”“你喜欢的话下次再做一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