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的……里面有问题……”“有人……”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际,鸦隐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先撑一下,撑住。”“于烬落你清醒一点。”于烬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似乎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中。他拧着眉头,脸侧已经爬满了升腾而起的红霞。“我,我好像快要……”若是于烬落有个什么不好——今晚的前往会场的所有人都会被质询,而嫌疑人们则会被王国警卫队带走,进行严密地逐一审问。事情一暴露,他们整个陶氏都吃不了兜着走。难不成于烬落也倒霉地误饮了为其他某个男生准备的,加了料的酒水?可这事儿说不通。即便是随便找个倒霉蛋来顶包,对方的身份一定不会高到哪里去。原著中似乎就是一个有了婚约的,二流财阀后代。这样的人,又是如何能跟于烬落产生交集的?羞耻到了极点难不成……还真被她之前猜对了。这场party里,除了主要剧情中有加料酒水之外,在其它原著中没有描述到的区域里,也有这类事件发生?不是,到底哪个狗胆包天的家伙,竟然敢用这般屈辱的方式对于烬落下手啊!真就不怕死,活腻了呗?可她还想活啊!“唔……好热。”“到底给我……喝了什么?”于烬落只感觉下腹似有一团火在烧。身体像被放进了热气腾腾的蒸笼里,蒸得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着薄薄的细汗。随着水分的流逝,他的喉咙和唇舌都变得无比干渴,像含着一口滚烫的沙砾,无比煎熬。可从少女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冷冽的香气,似乎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又拉了回来。这令他回想起蒂特兰山脉下的大片雪松林,在冬日里,枝头上悬挂着一片片的雾凇。清冷、空灵,还带着木质调的一抹醇厚。那天在他的休息室里,趁着‘主厨位置’的短暂交错,他从她的身上嗅到过这样的味道。只是到底没有现在这般贴近。那股子幽幽的冷香不断往他的毛孔的入侵,带了舒适的凉意。可他的身体却仿佛永远永远不知道餍足,一波又一波的情chao在身体中澎湃泛滥。以一种更为极端的,压倒性的滚烫热意,再度席卷了了他的意志。“嘿——等会儿,你叫人了吗?”鸦隐本能地察觉到了情况不妙,趁着对方将脑袋埋进了她的肩头,稍稍松力的当口,猛地一转身——又被一股大力给拽了回去。“热,我好热……”鸦隐动了,但又没有完全动。只是从背后环抱的姿态,变成了面对面地被人圈住。她磨了磨牙,一只手抵住对方不断前压的胸膛,另一只手拍了拍那张漂亮的脸蛋。“你的手机呢?我马上给司机打电话让他上来接你。”以于烬落的身份,家里给他配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司机,应当是‘特工保镖’一类的存在才对。“唔,打过了。”“他们应该快要——”鸦隐深吸了一口气,她这的确算是遭遇了一场无妄之灾了。如果不赶紧先把于烬落这边处理好,只怕她要陷入更大的麻烦里。她现在所在的房间估摸着就在206的对面,要是强行架着于烬落往外走,只怕躲不开外面的那一双双眼睛。在索兰,一切跟ed沾边儿的‘新闻’都会在第一时间引起大家的关注,被无限放大所有细节,深挖探讨。以于烬落现在这一副双目迷离,情难自已的模样……用大脚趾想也知道,关于他们之间的传闻会被揣测成什么样。在舆论风暴的漩涡中,于烬落倒是可以轻易抽身而退,她可就不一样了。“欸停停停停——”鸦隐耸着肩膀,连连将身体往后缩。可对方似乎以为她在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游戏,又或者脑子已经快要被x欲给吞噬了。先前还虚拢住她的手臂,此时已经实实在在地紧贴在了她光裸的后腰上。为了不引人注目,她在上二楼之前就把原本背在身后的翅膀给取下了。所以,这双泛着潮湿热意的宽大手掌,就这么毫无阻隔的贴上了她的皮肤。莹润而柔软的触感似乎令他十分满意,还下意识地揉捏了两下。鸦隐冷着一张棺材脸,立即出声警告:“别以为你中了药,就可以随便耍流氓了。”“只是怕你摔出个什么毛病我脱不了手,才没对你动真格。”身体微不可察的一僵,于烬落的喉结急促地滚动了几下,似乎试图吞咽下根本不存在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