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ed们……咱们远远地看着就好了,随便沾上哪个都会有大麻烦。”鸦隐心想,阮澄这话算是白提醒了。她转学来到索兰,就是奔着宫泽迟去的。甚至要想办法成为这个ed的未婚妻,可不只是女朋友。是不是……罪加一等?似乎是为了回应阮澄的说法——那位站在人群中的,以行事桀骜出名的ed成野森,矜高地抬了抬下巴:“说话。”他的确生得一副颇为引人注目的好相貌。也难怪那么多女孩儿明明知道跟他谈不长,还是飞蛾扑火似的往上冲。一头嚣张的亚麻色碎发,在如水般流泻而下的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长而细密的睫毛低垂着,如花瓣般饱满的唇瓣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吐露出来的话语,却充斥着极强的压迫感和恶意。“不会说话的话,这条舌头留着似乎也没用了。”“我、我只是……想点餐,没注意走错入口了。”地上坐着的明显是个特招生,他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或许因为度数较高的缘故,极厚的镜片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小得像两颗绿豆——瞧着莫名有些滑稽。鸦隐的目光闪了闪。她的视力很好,即便隔着较远的人群,也能瞧见那位穿着袖口都洗得发白的特招生,紧紧攥住了衣角。似乎光是说出这几个字,就快要耗光了力气。他的佝偻着身躯,低垂着脑袋看向光洁的地板,胸膛却不住的剧烈起伏着。鸦隐忍不住挑了下眉,因为恐惧?不,是愤怒。成野森忽然毫无征兆地笑了。他往前一步,脚尖踢了踢地上已然打翻在地的金属餐盒的盖子:“这不是已经装好食物了吗?”“啊,真是的……把我当作傻子了?”站在他身侧的柏远笑眯眯地开口:“说不定是想换换口味呢,不是刚开学的时候,就发了新学年的赞助奖金么。”“好奇财阀家的孩子平日里吃的是什么,所以进来看看?”“不、不是的……是有人——”说到这儿,戴着眼镜的特招生几乎下意识地抬头环顾了一遍四周。但很快,原本充斥着希冀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来。他并没有瞧见,他期望中的那个身影出现。“那就是故意的了。”“我真是搞不懂,你瞧着也不是刚入学的新生了,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成野森丝毫没有要放过对方的意思。由于刚才的动作,鞋尖不小心粘上了一小块粘稠的红色酱汁。他抬起长腿,泰然自若地将鞋尖蹭过对方腰侧的布料:“因为你,我吃午饭的心情都没有了。”“你说,该怎么办呢?”此话一出,周遭围观的人群绝大多数都流露出了兴奋之色。甚至有不少人已经掏出了手机,准备记录下这一刻。除了趁此机会,偷拍成野森的帅照投放到校园论坛上之外。更有好事者,已经在各自的班级群里,开始了‘ed教训不懂规矩的特招生’的图片‘直播’。“你……没有权力这样做。”成野森扬了扬眉毛。似乎不太相信这句算得上颇为不客气的话语,竟然出自于他面前这位,卑微又狼狈的特招生口中。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无聊的意外,这会儿他还真来了点兴致:“那么请问这位——”他偏了偏头,视线落到了对方制服上别着的铭牌:“木同学,你能告诉我权力的定义吗?”反抗的话说出了狂热爱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