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看着曹宏头顶悬浮的银色名字,心中冷哼一声。
“哼!这种助纣为虐的走狗,也配和父亲同色?”
而自己和林阿狗只配是普通的白色?
这名字的颜色究竟代表着什么?
是根据权利的大小?
又或是势力的强弱?
林阿狗揪着陈登袖子的手微微发抖。
显然也被这荒唐的命令吓的不轻。
周围守城的士卒纷纷看向这边,手中的兵器不由得收紧。
曹宏脸色愈发阴沉,催促道:
“陈大人,莫要延误军机,快点执行吧!”
细雨遮住了陈登的视线,他没有听到曹宏说什么。
耳边只能听到城下的哭喊声,叫骂声和哀求声。
这每一声都像拳头,锤击在他胸口。
如果是原主,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但!现在自己就是“陈登”,绝不能执行这种丧尽天良的命令!
他冷着脸,怒目圆瞪着曹宏,一字一句道:
“登!不能从命!”
曹宏脸上的笑容僵住,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废物竟敢说不?
陈珪也有些吃惊,这是那个唯命是从的大儿子陈登?
不自觉地将手按在了腰间剑柄上。
守城士卒们面面相觑,他们中不少人是下邳本地人,平日里受陈家恩惠。
可另一边是陶公的军令,违抗者等同谋反。
众人脸上满是为难。
气氛变得压抑。
“大胆!”
曹宏指着陈登怒喝道:
“抗命的后果,你这废人担待得起吗!”
“闭嘴!”
陈登用更大的声音打断他的话,义正言辞地回击道:
“我既食汉禄,当与君分忧!”
“这城下哪个不是我大汉子民?”
他身体挺得笔直,将手中拐杖指向曹宏面门。
“仅凭一道莫须有的命令,就让我对他们挥刀?”
“我陈登确实是个废人,但你!连废人都不如!简直就是畜生!”
曹宏瞪大了眼睛。
以前的陈登唯唯诺诺,和自己说话都不敢高声。
今天是怎么了?不仅抗命,还敢这样骂自己?
吃鱼脍吃疯了?
但一想到陶谦交给他的任务,也只能强压心中怒火。
握着刀柄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