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着沈霁柔软的发丝,脸颊绯红,含情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江蔺,有些可怜,有些多情。
江蔺有些犹豫,夜很深了,早过了平日他睡觉的时间了,而深夜去照顾一个醉酒的追求者而自己还没有那层意思,这似乎过于暧昧了些。
沈霁喝醉了酒,江蔺就不禁想到那种醉酒之後睡着了无意识呕吐被呕吐物呛到窒息的新闻案件,虽然上辈子沈霁平安无事地活到了四十五,但江蔺还是止不住的担心。
看着沈霁绯红的脸,江蔺又想起了上辈子沈霁的胃病,那时候他的胃病基本上每个月都要发作一两次,明明是个嗜辣的南方人却天天喝清粥。
江蔺低低应了一声嗯。
“沈霁,你想吐吗?”
沈霁迷蒙地摇摇头。
“那就好,如果你想吐了就一定要吐出来,不要呛住了了自己。”话一说完,江蔺就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好笑地摇了摇头。
“还有,沈霁,在我到你家之前不许睡着。”江蔺蛮不讲理地警告沈霁,本来半夜去找沈霁就已经够傻了,他不想他去找了沈霁,结果沈霁给他放鸽子,自己睡着门还没有给他开。
江蔺挂了电话,拿上手机,一把抓过放在玄关的车钥匙,火急火燎地开车去到沈霁的住处。
大半夜的,江蔺还不得不闹醒了值班室的保安,叫人家给他开道闸。在解释交涉的时候,江蔺无比後悔大半夜跑来找沈霁,心想喝死沈霁得了。
江蔺坐着电梯到了沈霁家所在的楼层,四周空荡荡的,但好在灯是感应灯,周围是亮堂的,不至于乌漆嘛黑看不见吓到人。
江蔺掏出手机给沈霁打电话,半天没有人接通,江蔺在走廊上来回踱步。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请稍後再拨,sorry……”
同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江蔺没了耐性,又担心真的出什麽事。电梯半天上不来,江蔺干脆走逃生通道跑下了沈霁所在的楼层,去物业找人拿钥匙。
物业和保安跟着江蔺去到了沈霁的公寓。
门开了之後,江蔺喊:“沈霁。”
“沈霁?”
喊了好多声,江蔺没有见到沈霁的人影,沈霁的家除了玄关处的鞋有些乱,其他地方干净整洁到和酒店套间一样,没有丝毫烟火气。
江蔺打开了沈霁的房门,夜风缓缓将碗莲的清香送来,暗香盈袖。
打开灯,床还是整洁的,沈霁还没有躺到床上去过,厕所的门是开着的。
江蔺走近厕所,终于看见了沈霁,沈霁坐在地板上,倚着马桶,眼睛闭着,眉头微皱,不是很舒服的样子。沈霁的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锁骨。
江蔺走近沈霁,看见了马桶里的狼藉,想来沈霁是吐过了,没有像他担心中的那样被呕吐物呛到,现在是睡着了。
江蔺气极反笑,拍了拍沈霁的脸。
这小兔崽子,明明叫了他不要睡着,还真给他睡着了,给人添了那麽多麻烦,自己倒是睡得香。
沈霁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见到江蔺还以为做梦呢。傻呵呵的喊:“老婆~”
喝醉了的沈霁一身酒味,熏得江蔺不好起来。又听到沈霁的话,江蔺满头黑线,狗崽子胆还挺大,想得挺美,上辈子沈霁都没这样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