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嫿看容砚之的眼神都在一时间产生了变化。
其实他这些年,过的也很苦吧。
冷静分析良久,虞嫿启唇,「容砚之,这不是你的错。」
「你也不是间接性导致容砚熙腿断的凶手,真正该受到惩罚的,是何璐,不是你,也不是容砚熙。」
容砚之喉结动了动,闭上眼帘,「我知道,我无数次的弥补容砚熙,只是因为——」
「我没有阻止那场悲剧的发生,如果那天,我胆子大一些,冲进房间,或许容砚熙就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这是容砚之最不愿意提及的过去。
如今愿意跟虞嫿袒露,也是真正的将她放在了心上。
「笨蛋。」虞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你当时的选择很正确。」
「恶毒的人,从不会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是错的,我见识过太多黑暗,何璐这种连自己亲儿子都能下手的人,你撞破她的计划,她只会和你同归於尽。」
说到这儿,虞嫿顿了顿,「其实容砚熙……也挺好的,他没有告诉他母亲你知道了真相,从另一个层面说,他也保护了你。」
「毕竟那时候你还小,容砚熙要告诉了她那天你其实就在门外,知道了她的所有阴谋,以何璐多疑的性子,压根不可能让你活到成年。」
闻言容砚之轻笑了声,散漫道:「其实,我宁愿容砚熙从未救过我。」
这样自己也不会从小就觉得亏欠了他。
「事情已经发生,」虞嫿撩了撩眸,「看开点吧。」
她都後悔最初见到容砚熙,喊他小瘸子了。
那么小的孩子,承受那麽大的痛苦,给他制造痛苦的人还是亲生母亲,天,想想就心梗。
怎麽会有至亲这麽恶毒呢?
突然觉得自己都是个好母亲了。
容砚之薄唇抿了抿,睨了虞嫿一眼,「跟你说完这些,你不会对容砚熙心疼了吧。」
虞嫿一噎,「你要我说实话吗?」
容砚之脸色瞬间阴翳,看虞嫿的眸光都黯了几分。
意识到什麽,不爽的让她闭嘴,自己不想听。
「是有点心疼。」虞嫿不怕死地偏要刺激人,「心疼他有一个这样的母亲。」
容砚之嗤笑,「你母亲没比他好多少,心疼他不如心疼你自己。」
「扎心了啊你。」虞嫿瞪了眼容砚之,瘫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累了,小憩一下,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这是下起逐客令了。
容砚之撑着额头,懒懒地看她,「八卦完就丢,你们小姑娘都这麽无情吗?」
「……你想怎样?」
「一起睡。」
虞嫿哑然。
下一秒双腿腾空,被男人抱起。
容砚之动作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然後贴心地盖上了被子,垂眸看她,「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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