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怎麽了?”宋清漾正在看掌柜台上的东西,感受到自家相公的动作,疑惑道。
陆道非指了指上等包间外面的小丫头们:“宝贝,他们有些过于紧张了,可能要坏事,要不你去给她们一颗定心丸?”
“什麽定心丸?”宋清漾见状也不由得有些担忧。
“他们无非是对有钱的客人有种畏惧感,怕客人脾气不好会被惩罚,你去和他们说一切有我们,遇到对付不来的客人直接找我们,只要做好自已的事,不用担心会被惩罚,这样大概……会好很多。”
陆道非也无奈,前几日教的时候还好,除了刚开始紧张了一下,其馀时间都很从容,没想到现在会紧张,不过这也能理解。
只是理解归理解,她们可不能真的遇到客人就紧张出错,这是大忌。
他现在也没人可换,必须解决她们的担忧。
宋清漾看了看他眼中的担忧,虽然他心里明白是为何,但也不由得有些吃醋,他相公对人这麽淡漠的人竟然还会担心别人?
顿时有些赌气地阴阳怪气:“相公真会怜香惜玉,你怎麽不自已去说,你说她们应该会更有底气吧?”
陆道非看了小夫郎眼中的火气和幽怨,顿时哭笑不得,弹了弹他的脑门:“想什麽呢?”
见宋清漾捂住脑门更加幽怨地看着他,他不自觉伸手拿开他的手,给他揉揉被弹的地方,语气也不自觉软了七分:“我确实会怜香惜玉。”
“怜的是你的这个香,惜的也是你这个玉。”
宋清漾目露不解。
陆道非叹了口气:“我家有个财迷小夫郎,我呢,又是个事事以夫郎为主的,一想到有人会影响我家小夫郎的赚钱大业,我就担心不已,生怕小夫郎会不悦。”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宋清漾的神色,语气渐渐充满笑意:“而且我的担忧也只能和我家小夫郎说,因为我家小夫郎是个小醋包……”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仔细观察宋清漾的神色,见他视线闪躲,继续道:“他啊,最喜欢我了,满心满眼都是我,见到我和别人说话一定会醋意乱非,小眼睛可怜巴巴地一直瞪着我,看得我心疼。”
宋清漾瞪大双眼,闪躲都顾不上了,他什麽时候可怜巴巴的了?
他家相公这是在说胡话?
陆道非心里笑得发颤,面上却全当没看到,一本正经问道:“你说,我家小夫郎可不可爱?”
他这仿佛在和别人讲述和询问的语气,听得宋清漾面红耳热,心花怒放。
他就知道。
陆道非玩味地看着他:“夫郎确定要我去说吗?”
宋清漾软绵绵瞪了他一眼:“我去。”
说完他一甩手直接走了。
陆道非在後面笑得弯了腰。
他家小夫郎真是可爱呢。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