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你别待太晚。”郁桉已经继续做之前的事情了,贺黎安知道自己继续待在这里,也只是打扰他。
等了几秒,郁桉才头也不擡的“嗯”了一声。
这麽专注,看来是很喜欢做手工。
贺黎安静静看了片刻,才转身离开。
和他想的那样,郁桉的确很喜欢做手工。
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孤独是客观存在的,所以郁桉需要做许多事来打发时间。
与看书和学习相比,手工是一件能看到具体成果的事情,能获得极高的情绪价值。
郁桉自从穿过来之後,就没再做过手工,上手之後就有些沉迷。
做了一个样品之後,又另外做了一个手机壳,他想了想,在上面手绘了一个Q版宋越池。
黄黄的头发,笑起来有酒窝的脸庞。
有些笨,却像阳光一样热情的朋友。
郁桉十分满意,决定明天拿去学校送给宋越池。
宋越池肯定会很高兴。
……
早晨,郁桉坐在餐桌前第三次打哈欠的时候,贺黎安跟祝温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贺黎安清润的嗓音响起,是他一贯的温和语气:“几点睡的?”
郁桉刚塞了一块饼到嘴里,咀嚼的动作一顿,双颊鼓鼓的看向贺黎安,大眼睛眨了好几下。
贺黎安不动声色道:“你可以吃完再回答。”
“很准时就睡了。”郁桉将饼咽完,就飞快的垂头。
“是吗?”
“是。”
“凌晨一点半算准时?”
“……”
郁桉猛地擡头,眼睛里是大写的:你怎麽知道?
贺黎安看着他眼下的青印,残酷的宣布:“从今天起,地下室会上锁,你每次工作的时候就来找我拿钥匙,之後要在约定的时间之内把钥匙还回来。”
郁桉拒绝:“我不要!”
他一个人生活惯了,从来没被人管过,不接受贺黎安的管束。
“你说了不算。”
“……”
这是贺黎安的地盘,当然是贺黎安说了算。
郁桉很生气。
但郁桉没办法。
去学校的路上,郁桉跟贺黎安并排坐在一起,全程都扭头看着窗外,用拒绝对视和交流的行为来表达自己的怒意。
下车的时候,贺黎安说:“你今天下午没课,中午放学我让司机过来接你回去。”
既然他主动开口,郁桉打算不再生气,朝他伸手:“钥匙给我。”
“不行。”贺黎安毫无犹豫的拒绝了他。
好冷酷。
郁桉打算继续生气:“中午不用让司机来接我,我不回家!”
他要反抗贺黎安。
贺黎安来了兴趣:“不回家要去哪儿?”
按照多方调查到的资料显示,郁桉的家在离A市很远的地方,之前他养伤的那一周,也没有人打电话去关心他,就说明他也没什麽朋友。
贺黎安是真的好奇,郁桉要去哪里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