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后,林彩蝶点燃了炉子,从空间引水出来,烧了一壶开水。把家里的两个热水瓶都灌满后,继续烧,空间里的暖水瓶也都灌满。收拾好后,林彩蝶就泡上一壶土茶,坐在椅子上,打开了那本唐诗。读读唐诗,应该也算是胎教了。坐了不大一会,外边有人叫门。林彩蝶走出去一看,居然是沈清柔,拎着一个篮子,连带温婉笑意的站在那。林彩蝶高兴的说道:“沈姐,快进来。”沈清柔也笑着说道:“刚刚看到你家赵连长去部队,就问了他一嘴,知道你回来了,我就想着过来找你待一会。”林彩蝶:“嗯,我这两天都在家,沈姐你没事就过来呆着。”沈清柔笑着应声:“行。”林彩蝶:“你家欢欢呢?”沈清柔:“在家属院和政委家的孩子玩呢。”林彩蝶:“回头也带过来玩,现在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在这边也没啥大的海风了。”冬天的时候,这里的海风吹着还是有点冷的,那种湿冷。沈清柔笑着说:“好啊,正好你这环境好,还肃静。”林彩蝶:“我想着在窗下种点花和葡萄呢,也不知道这里的土能不能长起来。”沈清柔看了一眼,不确定的说:“花可能行,葡萄未必,这个到时候看看吧。”其实南山岛已经算是条件好的大岛屿了,很多岛上淡水都不够吃的,更别说种葡萄了。那些海岛连种菜都算是奢侈。林彩蝶倒是有信心,毕竟她是能作弊的,可以弄点空间的水土出来,支撑一点葡萄还是简单的。林彩蝶问道:“过年也没回去,年后呢,也不打算回去看看?”沈清柔摇摇头:“路途太远,我自己也不想折腾,还是等老郑休假了,到时候在一起回去吧。”林彩蝶感慨的说了句:“这当了兵,人啊多数属于国家,少数属于咱们家属,赵峥嵘就说了,这次春节是他入伍以来,唯二的一次休假。”沈清柔很有同感的点点头:“说的是啊,不过也还好,咱们在岛上的日子也平静,没有那些事情,每天看日升日降、潮起潮落的,也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林彩蝶就羡慕沈清柔身上的这股书卷气,这不是装的,而是渗透到骨子里的那种知识的沉淀和对生活的看法。这种生活观和价值观在这个年代尤为可贵。沈清柔不是不追求好的生活,而是在已有条件下把生活过的更好,然后再规划家庭的未来。这就是华夏传统观念中的“贤妻”,至少林彩蝶是这么认为的。“对了,明天有大潮,去沙滩赶海啊。”沈清柔说道。林彩蝶点了下头:“好啊,到时候一起去。”说句实话,自从穿回来,林彩蝶还真没咋去赶海过。主要是手上不缺钱也不缺吃的。不过,赶海的乐趣不止在于收获,还有那种探索的满足感和对收获的期待感。被沈清柔说了,林彩蝶就有一种马上行动的冲动。沈清柔看了下林彩蝶的肚子:“明天你要跟着我,这肚子大了干什么都得小心一些。”林彩蝶低头看看自己略微鼓起一个包包的小腹,笑了下:“是要注意些。”现在看着还不是那么大,但是比同时期的要大很多,一般的都会觉得是三个月以后的肚子了,其实还不到三个月。两人又聊了一会,林彩蝶给沈清柔续上茶水,沈清柔这才注意到眼前的茶壶和茶杯。“咦······”刚刚尽顾得说话了,居然都没留意,这还是个老物件呢。林彩蝶看她:“怎么了?”沈清柔拿起茶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然后又低头看看茶壶,片刻后才说道:“你这套茶具在哪买的,还是老物件呢。”林彩蝶乐了,难道沈清柔也玩这些,于是问:“沈姐你懂这些?”沈清柔:“不是太懂,但是小时候和外公学过一段时间。”然后她就介绍了一下她小时候的情况。原来沈清柔的外公是民国时候的一个官员,平时也喜欢这些东西,原来家里也收藏了好些。解放前,她外公早早的就支持老大这边,后来也就成了干部。那时候,她外公家的条件好,她小时候就在外公家,跟着学的这部分知识。可惜的是那风波动的“十年”,家里遭遇变故,至于原来家里的东西,早不知道都去哪了。林彩蝶也清楚,在那个时候,有太多的民族瑰宝和文化遗产被破坏,心里可惜了一下,就劝慰沈清柔。“沈姐,家里人都健康就好。”商量沈清柔淡淡的笑了下,也没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