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为此都埋怨他一路了,他也知道这次是自己欠考虑,理亏的没有还嘴,而被买回来的一家五口听到主家的争吵,心里也不安的很。
徐念听完全程,安抚的拍了拍王氏。
“奶奶,您不用担心,这些人的身契都在我们手上,就算有什么不妥,您处理了就是。”
“哎呦~老婆子我哪敢啊,我就是杀鸡都是壮胆子才敢下刀的。”
徐念抽了抽嘴角,她奶的脑洞还挺大。
“奶,您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您若不喜欢再卖出去就是,哎~就是可怜秀儿这丫头估计还得被人牙子送去那什么楼里。”
王氏嘟嘟囔囔道:“我可没说不留下他们。”
徐念这才转向那一家五口问道:“你们介绍下自己的姓名、来处,可曾犯过什么错,若有所欺瞒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一家五口见对面的少女虽年龄不大,但一举一动都甚有气势,哪里还敢说谎。
“奴才张田,原本一家是县城刘老爷家的佃户,只因刘家少爷看中了小女,就要强撸了去,奴才一家自然不从。
不想他们在文书上做了手脚,硬说我们去年的租子没有交,要拿小女抵债,我们求路无门,只好一家子自卖自身还了账。
哪想这刘家少爷说我们不识抬举,要让牙人把小女卖去满春楼,今日幸亏遇到了老太爷,才让我们一家得以脱险。”
徐家人听的义愤填膺,尤其是王氏更是破口大骂道:“那什么狗屁少爷也是个黑心的,也不怕以后生的孩子没屁眼,丧尽天良的小畜生…”
刚被确认有了身孕的小王氏更是听的心酸的掉了眼泪。
徐念却疑惑道:“那你们为何不报官?你可知你们一家卖身为奴才真的成了任人宰割的猎物。”
张田一个汉子此时眼圈泛红悲声道:“小姐有所不知,那刘少爷的姐姐是府城同知的宠妾,就连县令夫人都去刘家送过礼,我们不敢告啊。”
徐念了然的点了点头,这才吩咐道:“你们以后就安心的留下来吧,虽说我父亲只是一个小主薄,但还不至于去怕一个刘家少爷。”
张田一家激动的跪地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多谢小姐,多谢老太爷、老太太,多谢老爷、夫人,奴才们肯定用心做活、不偷懒。”
如此,张田一家安置了下来。
张田年纪和徐耀祖差不多大,不过三十二岁,但因为常年下田看上去很是老态。
其妻李冬梅也是一样,才三十岁的妇人还不如王氏年轻。
两人育有两儿一女,大儿子张大今年十五岁,二儿子张二和小女儿张秀儿是对龙凤胎,今年都是十三岁的年纪。
张田被徐念安排负责每日接送小六子去县城私塾以及喂养自家庄子上的五头牛。
李氏则负责家里的洗刷做饭等杂事,两个少年安排在了徐富贵和徐有粮身边负责打杂。
而十三岁的张秀儿被徐念带在了身边,主要这张秀儿的确不像是佃户家的闺女,长得很是清秀,她觉得还是呆在自己身边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