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元白看向江朝,脑子忽地冒出一个想法。
“你是害怕盛怀夕真是神经病,以後扛不住她犯病吗?”
“。。。。。。”这一通发言听得江朝脸上笑意再也维持不住,面无表情地盯着元白,反问,“在你眼里我对喜欢的人就这样?”
好的,是她失言,江朝看着那麽喜欢盛怀夕,连脸都乐意让盛怀夕咬那麽大一个牙印,不至于这样。
元白轻轻用手在自己嘴前用手比了一个关紧。
但是,她还是不明白。
“那你不是怕这个,到底是在担心什麽。。。。”元白侧过脸蛋,眸光不解,思绪飘飞。
“总不能你告诉我盛怀夕那个疯样是你造成的,所以你对她抱有愧疚,思索再三决定悲情地转身离开她。。。。。。不会吧?!”
话说到一半,元白看着江朝脸上微妙的神情,本来只是口胡的猜测瞬间不敢继续。
江朝本来还在想应该怎麽把元白糊弄过去,一听她的猜测,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僵。
为什麽她之前没有发现元白脑子这麽灵光。
微妙目光的注视下,元白悄然转过身子,决定收敛自己的举止,一副守口如瓶丶闭嘴不言的模样。
她完全没想到只是随便一猜竟然完美命中。
江朝看她提心吊胆的模样,心里的紧绷情绪倒是松开了些,拍拍元白肩膀,宽慰。
“行了,你也别猜了,你反正知道我已经拒绝她了就行,之後的话。。。。再说吧。”
之後,盛怀夕会做什麽,江朝又会怎麽应对,江朝也不知道。
只是,江朝想着盛怀夕方才在她离开前说的那句话,心里的不安隐隐闪过,揣有疑虑。
盛怀夕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她到底准备做什麽?为什麽她就那麽笃定江朝会改变想法。。。。。。
带有种种不解,江朝抱着被子在盛怀夕旁边床铺睡下,黑睫轻眯,依旧不明。
盛怀夕今晚很安静。
倒不是说她们今晚没有说话聊天,只是,江朝望着盛怀夕眼底眸光,深深沉沉的静谧。
黑幽幽的,一望看不到底,江朝在白炽灯和夜色下都看过,里面的情绪似乎在她离开的短暂期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江朝找不到一丝盛怀夕眼里一点怒火,举止尤为平静。
就好像今夜是她们之前在家呆在一起时那样,再正常不过的一夜。
但是,毫无疑问,这并不是。
关灯,江朝夜间视力算不上好,只能大概就着夜色模糊地看见盛怀夕的身影,安安静静地躺在床铺。
这样安静的话,应该也挺好的。。。。。
江朝彻底陷入沉睡前,记不清自己最终的想法到底选了什麽。
只是,再一睁眼时,她耳边是元白焦急的呼唤,手腕是剧痛的酸胀感。
“江朝,醒醒!盛怀夕自己一个人跑了!?”
听见熟悉的名字,江朝猛地起身,刚想下床,脚腕处传来的阻挡束缚让她猝不及防,用力一晃。
“元白,你看看我脚上是什麽东西。”
江朝低头,看着被丝巾捆紧的手腕,心里隐隐对于束缚住脚腕的东西有所猜测。
在看到元白手里拿着的领带时彻底压实。
盛怀夕这个混蛋!
江朝咬牙,手腕灵活转动,几下挣脱掉盛怀夕的束缚,起身,踉跄几步,压下酸胀走到盛怀夕床旁。
枕头上光明正大地放着两张纸条。
【来找找我吧,江朝。】
【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盛怀夕就这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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