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尖顶住额尖,目光迎着目光,江朝眼底漠然在此刻烧作灰烬,盯着盛怀夕,一字一句道。
“我厌恶被人威胁,厌恶被人强压着头去做某事,对于会做这样事情的自己厌恶到极点。”
“而你,就是如此。”
江朝讨厌用这样威逼的方式去做事,也讨厌别人用这样的方式来威胁自己。
盛怀夕是第一个,也是最後一个。
江朝望着盛怀夕眸底冷意,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厌恶,袒给盛怀夕去看。
她坦坦荡荡,这不是因为盛怀夕而突然冒出的性子,而是从始至终都存在于她的性格之中。
在此之前,江朝明明白白地把自己的想法说给盛怀夕听过,有过几次例外,有过一次约定,但最终——
只是盛怀夕都没有把她的话认真地当回事。
心底狠狠一颤,江朝耳间失鸣,直到此刻冷静,後知後觉地抿出几分不被在意的失落。
都没被在意过的,她现在因为盛怀夕的好坏心思在这气什麽劲。
全身怒火一下没了由头,迷茫擡起脸蛋左右找寻。
长睫垂在眼睑,江朝任由盛怀夕在她脸上打量。
她有些丧气的想——
算了,盛怀夕爱咋滴咋滴吧,喜欢也好恨她也好,反正她又不是盛怀夕的妈妈,为什麽要在意这麽多。
如果盛怀夕再用自我伤害威胁她,她就直接给医院打电话算了。
沉浸在自我压力里的江朝,下意识地忽略掉了眼下蠢蠢欲动的人。
舔牙,盛怀夕眸底冷意蔓延,手腕狠狠一拽。
“盛怀夕!”手腕忽地传来重力,江朝惊呼凝眸,身子失重,径直朝盛怀夕怀里压去。
那张漂亮到令人失神的脸蛋在江朝眼中放大,精致的眉眼微厉,江朝心跳诚实地为此空了一拍。
来不及多想,下一秒,陡然贴至眼前的脸蛋惊的江朝呼吸缩紧。
盛怀夕,想干什麽?
问题在脑里转过一秒,没过多久,盛怀夕低哑的嗓音在江朝耳边冷冷响起。
“我帮你清醒一点。”
清醒?
江朝不懂。
手腕又是狠狠一擡,江朝迫不得已地往前倾去,看着再次缩短的间隙,眉间忍不住皱起。
“盛。。。。。。!”
话语刚开了个口,脸上的剧痛瞬间掐没了江朝的语言组织能力。
盛怀夕竟然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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