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身子轻扭,试着想从懒人沙发里起身,被盛怀夕含着笑意又推了回去,腰身未起惯性扑来,身子迅速躺倒。
“盛怀夕!”江朝恼怒瞪她,下巴迫不得已的扬高,白皙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你干嘛呢!”
非要把她摁在这懒人沙发里做什麽。
盛怀夕侧身,拿过床上被子把自己盖紧,眸子弯弯,黢黑亮亮的瞳孔一颤,笑道:“我在犯病。”
江朝眼神一滞,即将道出口的一系列话语被盛怀夕这句突如其来的自贬句子打得歪歪扭扭。
要说盛怀夕说错了什麽,她还真的一点都没说错。
她真的有病。
在发烧。
烧的晕眩的思绪经由一句话把江朝烧的精神恍惚。
“。。。你知道就好。”江朝被迫吞下自己的诸多话语,干巴巴地顺着盛怀夕的话语接道。
炽白的明亮光线下,江朝擡起下巴和盛怀夕对话,眸子总是不得已的要眯着些,虚化眼前的灼亮。
朦胧的视线下,江朝依稀看见,盛怀夕的唇角轻轻勾了分毫,仔细再看时,脸上又恢复平淡。
看错了吧。
江朝甩甩头,找回思绪,手掌拍打着底下绵弹的沙发,突然开口问盛怀夕。
“我要是说我在那边一个人静一静之後觉得你是个讨厌鬼骗子,要在你病好之後马不停蹄的搬家离开,你会怎麽样啊?”
话语问出,江朝咽着喉咙,眸子轻轻眨动,等着盛怀夕的回答。
盛怀夕几乎没有思考就直接给出答案。
“你觉得我上门向阿姨自荐然後说你上了我还不负责的话,我们会怎麽样”
“???”
不会吧?!
江朝猛地擡起眸子,眸底闪过不敢置信的眸光。
盛怀夕迎着她的眸光,笑有馀地,不急不缓地接着说:“并且我还能够说出你哪个地方有几颗痣,三围是多少,起床後的小习惯是什麽。。。。。。。”
“你等一下!停!”
江朝听到一半已经听不下去,手腕果断伸出叫停,望着盛怀夕目光不敢置信的震颤。
“我先不问那个痣是什麽意思,请问我的三围和起床习惯你是怎麽知道的?”
“因为我经常抱你,抱多了自然就知道了。”盛怀夕轻笑,唇角轻轻挑起,看着江朝面色恍然,“这个是不是也能算作我们日常亲密的一部分证据?”
“。。。。。。。”
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盛怀夕的江朝,完全没想到盛怀夕开口就爆出这种话。
这跟霸王硬上弓有什麽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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