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江朝也是第一次从正在发烧的病人嘴里听见“性。欲”二字。
不上不下的,把她的情绪悬在半空,江朝紧紧盯着盛怀夕,生怕她又再说出什麽惊人话语。
但盛怀夕本人丝毫没有这份意识,艰难的转过头,将江朝的手掌压在枕面。
江朝体寒,又刚摸了太久冷水,手腕冰凉凉的,恰好符合盛怀夕此时的需求。
眸光水色闪烁,鼻间难受的轻皱,盛怀夕嗅不到江朝的任何气味,唯有压在脸颊下的手掌,感受得分外真实。
“因为你昨天不陪我回家。”
盛怀夕沙哑开口,嗓音难得的带着几分软意,水盈盈的眸子盯着江朝,把自己发烧的锅摔到江朝头上。
突如其来的一顶大锅砸在头顶,将江朝砸的头晕眼花。
虽然她心底隐隐有预感盛怀夕可能会这样说,但是,江朝对于此,生不出一点气来。
试想一双湿漉漉的绯红眸子熏着薄薄水汽掀眸看你,还摆出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弱气,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这还能让人说出什麽话来。
江朝五指伸直,勾着滚烫的耳肉轻刮,眸光凝在盛怀夕的面颊,轻叹:“你有没有觉得你有一点点的无理取闹。”
盛怀夕愉悦的蹭了蹭手掌,知道这就是江朝对她的退让,自唇间溢出的话语又沾上几分欢喜。
“是,但我现在是病人,你得让让我,对不对?”
盛怀夕毫不客气的在江朝让出的底线上踩动,沙哑的尾音往上翘起,透着一股恃宠而骄的模样。
直勾勾盯着江朝的眸光,放肆而又带着几分期盼。
同昨夜专门去到宴会只为邀请她一起回家的期盼眼神如出一辙。
“。。。。。。”
江朝再退一步:“不许得寸进尺。”
笑吟吟的眸光依旧停在面颊,江朝又想起她最初的惊人话语,耳尖闪红,解释道:“我刚刚是担心掀开被子你又会着凉,所以才那样擦的。”
“但你已经帮我脱光了。”膝盖相磨,软肉相贴,盛怀夕蹭动间毫无任何间隔,“包括内裤。”
江朝试图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论怎麽解释,最终的结果都逃不开被盛怀夕抓着脱下的过程进行询问。
“。。。医生快到了,我现在去给你拿,东西放在哪?”江朝身子作势站直,眉眼认真。
全然揭过盛怀夕方才的话题。
盛怀夕扫过她烧红的耳尖,轻笑着不再追究,压住手掌,不许她离开。
“我要洗澡,洗完澡再穿。”
江朝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话。
但盛怀夕轻眨的眸子和作势起身的姿态都告诉她没有听错。
她是真的准备在现在发着高烧的情况下去洗澡。
沉呼一口气,江朝手掌摁在盛怀夕肩头,毫不犹豫的把人再摁下去。
眸光定定看着盛怀夕,江朝柔声问:“宝贝,你在发烧,你明白什麽是发烧吗?”
问出话语的这一刻,江朝俨然已经把盛怀夕视为生活小白,甚至是恐怖杀手的程度。
江朝甚至隐隐开始庆幸,感谢上天让盛怀夕在持有高烧洗澡的危险想法下依旧让她活到了现在。
“刚刚叫我什麽?”盛怀夕伸出手揪住江朝袖口,眸光发亮。
江朝低头一笑,并不介意在此时多让一步。
“宝贝。”
“乖。”盛怀夕握住江朝手腕,奖励似的用指尖敲敲。
指尖尖锐,但指腹滚烫,江朝暗暗腹诽这听起来像是在哄狗一般,但还是没有挣扎。
眼前人好似经由这几句交流有了精神,不如最初那般虚弱,好似寒风一吹就会栽倒似的。
太过罕见的弱气模样,江朝看着,心底总是不自禁的後退,悄无声息的纵容着盛怀夕的所有举止。
而这一切,尽数被盛怀夕看在眼里。
“难受,亲我一下。”
盛怀夕指尖点了点脸颊,春色溢满眸间,直勾勾的看向江朝,眸光闪烁。
堂而皇之的索要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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