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白向书身上的味道因为她的靠近而向她扑了过来,厌恶至极的檀香附在空气一并而至。
盛怀夕屏住呼吸,指尖指着身後位置:“臭,离我远点。”
她不希望自己身上沾上这样难闻的味道,尤其不想把这样糟糕的味道带到江朝身上。
盛怀夕话语神情的嫌弃并未遮掩,白向书看在眼里,沸腾的怒火在心间烧得更裂。
脚步往前又是一步,白向书表情裂开,气得浑身发抖,双眼直直往外冒着怒火,盯着盛怀夕面颊,嘴里的言语再无遮掩。
“呵,不知道那位江小姐知道你有多脏之後。。。。。。”
毫无预料的巴掌声荡在夜色窗台,声音清脆而果断,响彻一片。
白向书的脸颊偏到一边,话语还滞在原处,脸上讥笑垮住,指尖有些难以置信的轻轻抚弄着被打过的侧脸。
“闭嘴。”
音色低沉,盛怀夕眉眼染上阴鸷,浑身气势一厉,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让人无法忽视,裹着寒风冰冷压迫。
白向书的话语如同火信子,烧起过去的记忆,一片浓黑的回忆糅杂黑夜袭来,一把点燃盛怀夕今晚隐藏至今的火气,烈火腾起。
盛怀夕不是会忍的性格,白向书尤其不在她愿意忍耐的名单之中。
白向书,怎麽敢在她面前提江朝的。
眸子森森盯住白向书,盛怀夕手掌震麻,但她丝毫不顾,脚尖上前正要挥出什麽,耳尖一动。
盛怀夕收了手腕,呼出胸腔憋闷的气息,嘴角抽动半响,看着白向书脸上怒火,缓缓抿开笑意。
月色之下,清冷眉眼揉出几分醉人的媚意。
看得白向书神色怔住,眼神莫名,手掌刚动,又疑惑的收回,神色惊异地看着盛怀夕脸上笑容。
“她嫌弃我,我知道。”迎着白向书的眸光,盛怀夕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句,“但是没关系。”
“你连嫌弃的陪在你身边的人都没有,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盛怀夕一句话狠狠踩在白向书的雷区。
压抑思绪瞬间被再度勾起怒意,白向书鞋跟狠狠踩在地上,细长的鞋跟声敲出空响!
“白小姐!”江朝不敢再听,连忙自阴影处跑了过来。
翩飞的裙摆像只展翅的蝴蝶,悄然落在盛怀夕身前。
“是害怕我被欺负,还是你的相亲对象?”
江朝正想开口,背後的幽幽嗓音突然贴住她耳边咬出话语。
指示明显的醋意,拧在後腰的蠢蠢欲动。
江朝没想到盛怀夕现在脑子里竟然还记着这事。
盛怀夕毫不在意地又重复问了一遍。
江朝头疼,心底隐隐飘过无奈——
你一定要在现在争个一二吗?只是一个你认识的丶性格虚僞的相亲对象。
非得在无所谓的外人面前炫耀地位。
什麽小三做派。
江朝悄悄背手,抓住盛怀夕的指尖,制止她的肆意作为。
被毫不犹豫的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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