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只指腹如蝶羽轻扇,只是瞬息降落于她的唇瓣。
盛怀夕被捏住的指尖早已得到解放,现在,换作江朝如一只茧被盛怀夕的气息包容缠拢,无法逃脱。
指尖轻轻地顺着唇面划过,唇缝的空隙越来越大,雪白贝齿和无措的殷红舌尖随着动作翘起。
江朝轻吞喉间,咕隆的吞咽在耳边响彻,她盯着盛怀夕垂下的长睫随着指尖动作轻颤,不敢有一句多言。
所谓的教导才刚刚开始,江朝心底的悔意已经浓到深沉。
“嘴巴,适合说一些黏腻动人的甜言蜜语。”
微末的触感恍若电流抚完下唇,鼻间闷人的香气将江朝笼于身下,狂跳的心跳中,江朝终于等来盛怀夕的第一句讲解。
嗡嗡不止,身前强势压下的身躯却陡然更改了方向,猝不及防的雪白饱满透过松垮的衣服缝隙展露于江朝眼前。
耳根一红,江朝唰地闭上眼睛,浓黑长睫急促抖颤,撑在身侧的掌心不受控制地蜷紧。
那抹圆弧线条却在脑海摇摆不停,甚至越来越清晰。
但向她压下的人好似浑然不觉,鼻尖香气越浓,江朝脑子被熏得晕乎乎的,手腕下意识地搭上面前肩膀。
“盛怀夕。。。。。。。”声音弱气地发颤。
江朝意识模糊,微末的理智在脑海里提醒她,这撒娇,似乎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撒娇。
下一秒,江朝後腰猛地一颤,抖动的腰身被体贴的搂紧。
两人的身体也越靠越紧,心跳在缓慢共鸣,砰砰狂跳的心声压着蔫红的脸色。
冰凉的指尖悄然搭在手腕内侧,江朝恍神,
“紧张崩住的筋肉,光滑柔软的指腹。。。借由身体,或是语言,它们都会告诉我——”
後腰被人往上一擡,江朝感受到柔软的饱满压住自己心脏,她悄然睁眼,呼吸的心跳被高高吊起。
盛怀夕俯身压在她耳侧,眸光幽幽,道:“你在向我卖乖。”
喉头的躁意自心口往上涌,干渴的欲望在翻滚,盛怀夕眯着眸子,亮白的肌肤在面前晃过。
饥渴的最佳方法便是这里。
但是,她不会这麽乖的。
手臂拢紧的腰身缓慢停止颤抖,盛怀夕自鼻间挤出一声轻笑。
稍一闭眸,身子被人猛地向後撑下,再睁开眼,盛怀夕已经是在江朝的身影笼罩下。
视野之中不再是摇晃的发丝,而是晃眼的天花板,以及,一位恼羞成怒的助理小姐。
江朝舔着舌尖,狠狠将恶趣调戏她的人撑在沙发,居高临下地宣布。
“真可惜,你的助理不是弱气会撒娇的小猫咪,而是会张开獠牙争权夺利的老虎。”
盛怀夕不慌不忙地替自己挪了个舒服姿势,眯着眸子向上望去,笑意不减。
“都是猫科动物,有什麽区别呢?”
针对盛怀夕的问题,江朝大方做出回答。
垂在沙发的掌心被人强硬拉过,翻面,白皙修长的手掌毫不犹豫地覆压碾下。
十指紧扣。
“盛总监,在我身下的感想如何?”
耳根烧红的老虎低声问道。
两只交缠的手腕压在灰色沙发,紧密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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